“李大人,怎么办?”
孙礼小声问道。
本来他的官位比李长安要高,但不知不觉中,他变成了李长安的副手。
李长安再问卫队长,“你和大使说了我们是天听府的没?”
卫队长躬身回答,“说了。”
这是故意避着啊!
李长安有意拉下脸色,沉声道:“我们来此查案,要马上见到图尔赞!”
使个眼色,就带着张虎等人往里闯。
卫队长带着几个卫兵,呼啦一下,将客馆的门死死堵住,同样沉声应道:“李大人,没有皇上手谕,任何人不得擅闯馆驿!”
不是卫队长嚣张,是大禹朝朝令如此。
而且卫兵们都是精英,千中选一,真打起来,李长安他们恐怕要吃亏。
闯又没法闯,问也没得问,饶是李长安计谋多,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和孙礼转身出门。
走出驿园,李长安和孙礼都是愁容满面。
这趟行程,可谓兴匆匆来,灰溜溜走。
孙礼给出主意,“李大人,要不我们去找皇上要手谕?”
李长安摇了摇头,皇上让自己办这事是为了考验自己,要个手谕就能办成,那还考验什么,肯定不会给。
耳畔忽然响起一道呼声,“这不是世子吗?”
抬头看去,面前站着一人,身穿蟒袍,气质清秀,眉宇间和文帝颇为相像,只是脸颊略长。
“拜见二殿下。”李长安略略欠身作揖。
他是世子,不用太过卑躬,孙礼等人就不行了,全都一躬到底,弯成锐角。
二皇子扫也没扫他们一眼,对李长安笑道:“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世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世子满面愁容?”
不等李长安说话,又笑道:“走走走,我请世子喝一杯!”
“管它什么烦恼,三杯进肚烟消云散!”
大禹朝诗酒不分家,二皇子颇有文采,时常吟诗作赋。
李长安的本尊虽不会这个,但胜在酒量好,两人之间也有些来往交际。
要是换在平时,李长安就答应了,但现在情况不同,正是多事之秋,不管是哪位皇子,都尽量少接触。
略微欠身,道:“二皇子相邀,我本应同去,共尽余欢,只是有要事在身,等办完事后,我请二皇子饮酒。”
二皇子可不是偶然和李长安相遇,他是收到消息,说李长安进了驿园,便故意在这里等候。
这时见李长安婉言相拒,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嘴角勾笑,上前附耳道:“喝酒只是由头,实是有好戏,你难道不想看吗?”
二皇子不好女色,他说的好戏自然和女人无关,难道是……
李长安很想知道是什么好戏,又一时猜不透,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去。
见他意动,二皇子再行撺掇,“好戏难得,错过就没有了!”
见还说不动,便又抬出了皇子身份,“难道我堂堂大禹朝的二皇子,还请不动世子大驾吗?”
这么大的帽子往下扣,李长安再狂也不敢不应,忙道:“哪里哪里,承蒙二皇子盛情相邀,长安定当奉陪!”
让孙礼和张虎等人自行回天听府。
李长安拔转马头,和二皇子共同出了皇城,穿过永安大街,来到平康坊的东兴楼。
东兴楼是王都最有名的酒楼,放到李长安穿越前,那就是长安俱乐部的级别,来这里喝酒吃饭的就没有五品以下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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