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礼从头到尾念了一遍报失记录,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
满怀期望地看向李长安,“李大人,你看……”
没有回应。
李长安已化身为刚才的孙礼,出神不语,不同的是,孙礼望的是大堂外面,李长安看的是卷宗里面。
“唉……”
看到他这般模样,孙礼才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只剩下一声叹息。
就在这时,李长安说话了,“孙府正,无需叹息。”
有如一剂强心针注入,一秒前还是颓丧无力的孙礼顿时支楞起来,两眼中又冒出无穷希望。
“李大人发现了什么!”
李长安笑笑,“什么也没发现。”
是什么也没发现。
但李长安相信,雁过必留痕迹。
只是这个痕迹在哪,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查找。
“唉……”孙礼又出叹息声,搞得李长安的心态也有点毛。
时间并非无限,皇上只给了三天!
这时一个千狼卫走进大堂,低着个头,不停左右张望。
似乎地面有什么重要物件。
就连两位大人就坐在堂上,那千狼卫也好像没看见,仍旧在地上搜寻。
这人找过中间站衙役的地方,又去左右两侧寻找,像只蚂蚁不停来回穿梭。
要真是蚂蚁倒好了,也不引人注目,也没有烦人脚步声。
可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没有脚步声,怎么可能不吸引目光。
李长安本就发毛,需要静下来细细思量,被那千狼卫这么一转,思绪反而更加纷乱。
“站住!”
那千狼卫再次从眼前越过之时,李长安再也忍不住,一声喝斥。
千狼卫一个激灵,这时才惊醒过来。
见两位大人都在堂上,忙作揖请安。
“你找什么呢?”李长安问他。
“禀大人,”千狼卫态度恭谨,小心回禀,“小人今早过来点卯,点卯以后就离开了,发现身上的一对金耳坠子不见了,就返回来寻找。”
“什么金耳坠子?”
“过几天是小人贱内的生日,小人在前街的裕隆银楼给她定了一对金耳坠子。”
裕隆银楼是王都有名的店铺,李长安也在那里买过不少金银首饰送相好的。
回禀过原由,千狼卫不敢再随意走动,静等发落。
没想到李长安却一动不动,只是盯着他看,就好像北蛮使团丢失的东西就在他身上似的。
起初那千狼卫还身正不怕影子歪,可被李长安盯的时间长了,心里开始毛起来,嘀咕着是不是哪惹了这位大人,还是这位大人打算屈打成招,把失窃案扣在他身上。
孙礼接连呼唤了好几声,都不见李长安回应,也犯起了嘀咕,搞不清李长安这是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李长安突然猛地拍了一下巴掌,惊呼道:“我知道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