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摇摇头,“没有。”
见镇北王微露失望,又道:“不过大殿上,看三皇子和吕相的态度,这件事跟他们二人脱不了干系。”
“我已经派人暗中去盯着了,只要一有动静,就会马上回报。”
此番操作,比殿堂之上的应对更加缜密,镇北王露出了笑容,更加满意,夸赞也是毫不吝啬。
“长安啊,是爹走了眼!”
“这么些年你混名在外,爹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深藏不露!”
“待人举重若轻,做事深谋远虑,颇有爹当年英姿!”
什么呀,你那倒霉儿子早就挂了!
真要是他在,这会指不定捅出多大的窟窿了!
看着这个便宜老爹,李长安皮笑肉不笑,“爹,龙生龙凤生凤,儿子再怎么深谋远虑,也是从爹这学来的。”
一句马屁拍到了镇北王心坎上,那叫一个舒爽。
平时的庄严模样全都抛到九宵云外,亲热地拉起李长安的手。
“不错,你总算有了些长进!”
“我娘没的早,也多亏了爹包容,我才能留在世子的位置上。不然的话……”
这话李长安是替本尊那个倒霉孩子说的,也是为自己说的。
真要是世子被罢黜,自己穿越过来可就与奴仆为伍了,哪还有现在的风光。
镇北王被勾起了回忆,想起正宫,眼圈湿润。
“儿啊,你娘不幸早亡,爹无力回天,绝不能再失去你!”
“为了防止你再被人下黑手,我给你安排了两名近卫!”
连拍手掌,两名卫士走进书房,随手将门起。
指着二人,镇北王道:“他们二人的命是爹给的,忠心不二。”
“爹……”
镇北王知道李长安想说什么,又道:“你放心,他们只会在暗处保护你,不会影响你任何事,包括你去找安阳公主。哈哈哈!”
突然被调侃,李长安也毫无顾忌的回应。
“爹风流当年,深知儿子心思。”
“都是男人嘛!”
“哈哈哈哈!”
书房里传出了父子二人爽朗畅快的笑声。
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老爷,大皇子驾到!”
屋内笑声顿住,镇北王面沉如水,“这个节骨眼上,他来做什么?”
考虑了一回,看向李长安,“你怎么看?”
这是在考自己。
李长安也知道,本尊混蛋了十几年,突然间想凭着一两件事就取得镇北王的完全信任和托付,那不可能。
略作凝思,已明白了大概。
“太子之位空悬,朝中大臣明里暗里都在站队,唯独我们李家……”
“如今使团至宝丢失,圣上对李家的态度又模棱两可,此番大皇子登门必定有拉拢之意。”
镇北王缓缓点头,“我儿言之有理。”
在刺杀李长安之前,三皇子就曾暗地拉拢过李家。
只是没想到李忠国是个硬骨头,任他使了各种手段依旧不肯,才想要嫁祸李长安,以削弱李家。
其实不光是三皇子,只要有眼,谁都能看出来。
这次争夺太子之位,镇北王李家,是关键一子。
不管是谁,只要能争取到李家的支持,就可以说太子之位在握。
这一点,镇北王和李长安也是一样的认识。
摆摆手,让两个暗卫先退下去,镇北王起身整理过衣冠。
“走,我们去迎接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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