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钓鱼执法?你这就是狡辩!”
吕长鸿很快冷静,厉声反驳道:“圣上,臣以为,李长安这是无中生有,为自己脱罪!”
“孽子,你可不要乱说!”
李忠国也是面色微变,心中担忧,赶忙喝止。
这个混账,又在乱说什么?
若是为了脱罪乱说,那就是欺君罔上!
“父王,我没有乱说!”
李长安淡然反驳:“吕相,你还没听我说完,怎么就知道我是乱说?”
“哼!你就是满口胡言!”
吕长鸿怒声道:“圣上,李长安就是推卸责任!请您重罚!”
“吕相,你话太多了!”
禹文帝眉头紧锁,冷冷看向吕长鸿。
“臣有错!”
吕长鸿心中一颤,不敢再多言,赶忙退下。
禹文帝又道:“李长安,你来说说那钓鱼执法,到底是查什么案子?”
“是!圣上!”
李长安不卑不亢,将被刺杀之事,娓娓道来。
众人是越听越心惊,纷纷低声交谈。
赵世明听后更是胆战心惊,赶忙高声道:“父皇,这李长安就是一派胡言!”
“守城军乃是我王都精锐,怎么会刺杀他?还请父皇不要再听他胡说,立刻将其关押处置!”
闻言,李长安眉头微皱,看向赵世明。
刚才在殿外,他就听到赵世明一直在针对他。
如今又是如此!
再联想到吕长鸿和赵世明的关系,不难猜到,就是这位三皇子对他们北王府发难!
赵老三,原来是你在搞我!
“兹事体大!不可儿戏!”
此时,禹文帝冷冷盯着李长安,沉声道:“李长安,你若是你敢诓骗朕,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臣自是不敢胡说!臣有证据!”
李长安拿出那柄短刀,双手呈上,“圣上,这是刺客用的短刀,乃是王都守城军制式佩刀,刀刃上的王都二字还没磨除干净!”
“呈上来!”
禹文帝接过短刀后,仔细查看。
“守城军竟然刺杀镇北王世子!好大的狗胆!”
片刻后,他怒拍龙案,沉声喝道:“守城军统领刘毅何在!立刻将他宣入殿来!”
那混小子所说,竟然是真的!
李忠国眼底闪过一抹寒芒,拱手道:“圣上,还请您明察,给犬子一个公道!”
以镇北王在朝堂上的地位,此事必要重视!
“忠国,你放心,此事朕一定会让人一查到底!查清楚后,严惩不贷!”
禹文帝沉声回应,眼神有意无意看向吕长鸿。
与此同时,吕长鸿和赵世明脸上都有了慌张之色。
大殿中气氛压抑,文武百官低声议论,纷纷猜测事情原因。
“守城军统领刘毅带到!”
小半个时辰后,一名中年武将被压上殿来,正是守城军统领刘毅。
“刘毅,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派人刺杀镇北王世子!”
禹文帝大怒,直接从龙椅上走下来,把那柄短刀扔到他面前。
看到短刀,刘毅面色骤变,慌忙狡辩:“圣上,臣并不知情,此事与臣无关!”
说着,他眼神不自觉飘向吕长鸿。
那意思分明是:相爷,您快救救我啊!
吕长鸿暗自咬牙,上前道:“圣上,此事复杂,兴许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刘毅统领,还请您再派人明察!”
“对对!圣上!请您明察!”
刘毅赶忙附和。
“吕相,过分了!”
李忠国冷喝一声,“我知道刘毅与你交情匪浅!但事关我儿安危!你还敢帮他脱罪?”
说话间,北王党和宰相党两方人纷纷为主子据理力争,大有要吵起来的架势。
“都给朕住口!”
禹文帝喝止众人,“此事,朕自会有决断!”
“是!圣上!”
李忠国和吕长鸿这才住口,各自退下。
禹文帝坐回龙椅上,沉声道:“李长安,毕竟此事与你有关,你以为,朕当如何处理?”
“回圣上!”
李长安朗声回应:“此事跟守城军脱不了干系,刘毅失职,理应先革职关押,待到事情查清楚,再做决断!”
“臣擅离职守,也是有罪过,毕竟事出有因,只为保命,还请您从轻发落!”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