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金銮殿。
气氛压抑,文武百官低头不语。
龙椅之上,老皇帝赵昌眉头紧锁:“孙礼,北蛮使团昨夜被盗,是怎么回事?”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官员赶忙上前,正是天听府府正,孙礼。
孙礼拱手道:“回圣上,昨夜北蛮使团失窃之物,乃是北蛮至宝连环锁,是要进贡的。”
“没了?”
禹文帝皱眉:“其他的消息呢?”
“事发突然,臣也是今早刚得到消息,还未来得及细查!”
孙礼面色惶恐,赶忙跪地,“臣有罪!请圣上责罚!”
“一群废物!”
禹文帝冷声道:“先把昨夜当职的人打入天牢,择日处斩!”
孙礼面色更加难看,咬牙道:“圣上,昨夜当职之人,恐怕斩不得!”
啪!
禹文帝怒拍龙案,“有何不可!错了还不能罚?连朕的话都敢反驳,难道你也想被砍头?”
“圣上,罪臣不敢!”
孙礼赶忙说道:“只是昨夜当职之人,乃是是镇北王世子,李长安!”
此话一出,殿中响起窃窃私语声,纷纷看向身着紫金蟒袍的中年人。
那紫袍中年正是李长安的便宜老爹,李忠国。
李忠国面色一怔,显然也是刚得知。
等他反应过来,赶忙拱手:“圣上,孽子虽然有错!还请从轻发落!”
这个蠢儿子,怎么就惹上了这样的祸事?
李忠国常年带兵打仗,戍守在北川,若不是这次北蛮前来和谈,战事告一段落,他也回不到王都。
这才回来几日,就要给那蠢儿子擦屁股?
着实懊恼!
闻言,禹文帝思量半响才道:“李长安刚到天听府不久,做事还欠考虑,情有可原……”
“父皇,此事不妥!”
可老皇帝话未说完,一位身着金色蟒袍,眼神阴鸷的青年就拱手上前。
此人乃是三皇子,赵世明。
禹文帝皱眉:“老三,怎么不妥了?”
赵世明高声道:“父皇,刑过不避大臣!李长安是世子又如何?还应该重罚!”
“更何况,儿臣可听说,北蛮使团失窃,正是因为昨夜李长安擅离职守,没有看护好使团!”
“还有此事?”
禹文帝脸色更难看,再度看向孙礼。
“回圣上,臣还未查清楚……”
说完这话,孙礼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边是镇北王,一边是圣上,他都不敢得罪,不如装聋作哑吧!
“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天听府府正是吃干饭的?等下了朝,你这身官服也不用穿了!”
禹文帝大怒,“立刻宣李长安进殿,问清楚此事!若真如此,朕要重罚!”
“圣上,且慢!”
此时,百官中走出一位富态的老者,拱手上前。
这人是当朝宰相,吕长鸿,更曾担任三皇子的太傅,教导赵世明启蒙。
禹文帝皱眉,“吕相,你也有话说?”
吕长鸿淡淡道:“圣上,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若真是世子那里出了问题,镇北王恐怕也要担这罪责才是!”
朝中党派众多,李忠国的北王党与吕长鸿的宰相党更是死敌。
李忠国知道,这是吕长鸿借机发难!
“吕相,若真是我儿有错,本王自会一并担责!”
李忠国冷哼一声,高声应下。
在他看来,擅离职守而已,若真是跑出去胡闹,大不了,罢了儿子的官职!
“好!圣上,既然镇北王敢应!那臣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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