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对方不弱,己方也不是软柿子。
关键时候,杨承业率领亲军,赶赴到战场。
随着帅旗的移动,从蒙古兵一侧直接突出一个缺口,而后向敌人的后方包围。
都有软肋,蒙古兵亦然。
“杀呀!”
杨承业腋下夹着骑枪,一个回马枪,直接挑翻马背上的蒙古兵。
骑枪在前,骑射在后。
当冲锋在前的骑枪,撕开一条口子,骑射就紧随而至。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亲军骑兵,绕到蒙古兵的后方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当骑枪折断,杨承业直接把手上的骑枪当投枪,扔向敌阵。
而后,在马背上骑射。
羽箭用光了,就用腰刀正面交锋。战马脚力不行了,就下马结阵步战。
身在局中,杨承业也没有功夫想其他的,只有一个字,杀!
抢了蒙古人的马,再骑上去,继续玩命冲锋。
蒙古的马很废,一下把杨承业掀翻在地。也顾不得许多,从地上翻滚着爬起,再继续砍人。
刀口崩了,就换一把刀。
敌人撒丫子跑路,他就一个劲儿的追赶,追上一个按地上,抬手就是一刀。
砍了就追下一个,丝毫不留恋敌人的首级。
然后发现一处用木头栅栏做的营寨。
哟呵!居然绕到我后面,还设了营寨,我居然没发现。
给我砍。
铛!铛!铛!
鸣金声骤然响起,将杨承业从疯狂的情绪中拉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是血。
尽管已经气喘吁吁,还是下令给周边的士兵,不要卸甲,不要坐在地上。
万一敌人杀个回马枪就麻烦了。
然后,他听到了侯世禄的声音:“杨头领,北虏已经被你们打得屁滚尿流。”
“是么?”杨承业喘着粗气。
侯世禄见状,哭笑不得:“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追着敌人打,已经打到敌人的老营了。”
“啊?”杨承业这才发现,自己距离御河北段很近。
蒙古人是游牧民族,老营一般设在距离河流最近的地方,方便取水洗马和喂马。
“这不乱弹琴。”杨承业知道后,感到有些后怕,“侯总兵,你怎么不提前鸣金。”
“北虏已经被你们杀散了,要是我再传令结阵,反而耽误你们痛打落水狗。”
侯世禄说着,忽然笑道:“你现在需要很多绳子,这里躺了一地负伤的北虏,不少人还有救。救了他们,可以给你当夷丁。”
“这都是好苗子啊。”
杨承业看到蒙古人脸上对他惊惧的面色,哈哈大笑:“把他们都留下来,将来给我大军牧羊放马。”
“大帅,我抓到了一个大的。”
王辅臣提溜着一个粗壮的汉子,像提溜小鸡似的,弄到杨承业的面前,“这个家伙是林丹汗的宰桑,叫额林臣岱青,本来要一刀砍了他,听他说可以招抚部众,就留他一命。”
“太好了!”杨承业看向这个蒙古汉子,“额林臣岱青,你能替我招抚多少户?”
额林臣岱青听了翻译,答道:“一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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