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曹文诏不愧是明末悍将。
再加上,明朝在大同以南的稳固统治。
杨承业的很多想法,还没来及施展或是效果不好,以至于落入了官军的包围。
大峪口方向的河岸,还高高挂起总旗的脑袋。
连派人在大同军中做卧底的计划,都被识破了。
但,杨承业能来这里,也证明官军的拉跨程度相当高。
河岸前的官军明明是有备而来,结成的阵线看似固若金汤,却在王辅臣的正面进攻,和姜瓖侧翼进攻之下,转瞬崩溃。
姜瓖充分发挥骑兵优势,一刻不停地猎杀落单的官军,把包围河岸的官军吓得魂飞魄散,大批大批地溃逃。
“冲锋!击溃官军,今天晚上吃顿好的。”
随后,杨承业又下达命令,要求大军往东北方向突围:“各队不得慌乱,战兵擅退辅兵斩,辅兵擅退战兵斩,战兵擅退什长斩。”
别看杨承业只有五百人,却是精挑细选的。
为了生路,所有人都拼死向前,然后玩命的跑。
“都别掉队,快!快!”
他们的行进速度极快,不乏有跟不上的,只能拄着兵器,继续向前奔跑。
在官道上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龙。
王辅臣在前,杨承业在后,姜瓖在两侧护卫。
曹文诏也在另一边玩命的追。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曹文诏找到一条小船,渡过桑干河。麾下士兵,只能把甲胄扔到小船上,然后游过去。
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叛军的反应太快,大同诸卫又作战拉胯。
曹文诏眼睁睁看着叛军在河岸跑,从正面突破了官军的阵线。
别提多着急了。
一直跑,跑啊跑,就是不见叛军身影,连掉队的都没有。
曹文诏还想追下去,麾下兵丁扛不住了。
只好准许他们暂时休息。
“总爷,给我一彪人马,我亲自去追。”曹变蛟急了,要是把叛贼从眼前放跑,那就闯下大祸了。
“你别追了。”曹文诏道,“叛军的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糟。”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部下,“你瞧,他们都这样了,甚至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没看到一个掉队的叛贼。”又叹了一口气。
叹息一声之后,曹文诏怒火中烧:“这帮废物,等他们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
“叛贼往东北方向,一定是想去五里寨。从那里渡河,再继续北上大同。”
说到这时,曹变蛟面露难色:“看样子,没人能挡住他们。”
大同名义上有近十万驻军,但五分之三守堡有余,不能作战。
剩下的二分,一分在曹文诏手里,另一分守着大同镇、应州和浑源州等重点城市和关口。
对了,属于曹文诏的那部分,还有一些现在归了杨承业。
“派快马传令给大同镇卫所兵,命他们无论如何,都给我把叛贼堵在大同以南。”
曹文诏深知,到了大同北部,那些和杨承业有瓜葛的庄子,可就要起很大作用。
前面,杨承业、王辅臣、姜瓖、王焕等人还在玩命的跑,他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只要杀退一股官军,就继续前进。
“姜将军,你的兵还撑得住吗?”杨承业百忙之中,边跑边问姜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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