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
姜瓖在边上擦着刀,用大拇指摸了摸刀刃上的细小崩口,麻利的收刀入鞘。
他继续道:“曹文诏是平叛心切,带来的兵马不多。这一次能获得大胜,还是靠着我在背后捣乱。”
“哼!”田见嶷冷哼一声,“都是你的功劳?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听到自家兄长被骂,姜瑄站了出来:“本来就是,要么我哥,光凭你们早被杀了个干净。”
“胡扯!”田见嶷也来火气了。
眼看着双方对峙,杨承业及时插手,“好了!火气这么大,战场上还没宣泄够,还要自己人打一场?到时候,敌人没来,自己先因为内讧死了个干干净净。”
“大帅……他们!”田见嶷这么一个脾气好的,也有些受不了。
杨承业笑道:“此役的头功,的确是姜瓖。其余将领奋勇向前也都有功,我会按照功劳簿一一犒赏。”
听到杨承业都承认自己功劳,姜瓖和姜瑄也没再说什么。
田见嶷心里不服气,也不好再发作。毕竟大敌当前,内讧是不明智的行为。
杨承业轻拍了几下田见嶷的肩膀,安慰了他,同时眼神示意他暂时离开。
田见嶷闷闷地走了。
杨承业面对姜家兄弟,道:“刚才人多,我不便说你们。现在我给你们提个醒,咱们是反贼!远的不说,就说不沾泥投了大明,下场是怎样,你我都知道。”
听到这话,姜瓖和姜瑄沉默了下来。
这是一条不容回头的路!
“大家都是反贼,彼此之间如果这么的争斗,将来不需要外人横插一杠,自己人都能把自己人杀干净。”
杨承业想起了太平天国,不寒而栗,“况且,你马上就是哨官还是带领马队的哨官,我不希望再看到今天的一幕。”
“我记下了。”姜瓖郁闷地道。
“回自己队伍吧,顺便把合适担任队正、什长的人选敲定,报上来给我。”
“嗯。”
姜瓖看了弟弟一眼,转身离开。
只剩下姜瑄独自面对杨承业,顿时感到不自在。
“你是我的家丁,回到自己的岗位。”杨承业淡淡地说道。
姜瑄如蒙大赦,赶忙到不远处的山坡上站岗。
杨承业扶额,这些受败坏的习气长期熏陶的老兵油子,想要把他们管好,还需要时日。
虽然无奈,熟读历史的杨承业却并不沮丧,凡是创业者大多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也不能一直这么被动。
倘若类似马国威的事情再度出现,又是在紧要关头,那麻烦就很大了。
光靠钱粮供养还不够,还得施展手段,像皇太极剪除三大贝勒一样剪除异己。
“马国威……”杨承业心底冷冷一笑,“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我第一个灭掉的人就是你。”
转念一想,要是自己剪除了马国威,谁能接替他的位子呢?
人心隔肚皮,以前忠心耿耿的舒家兄弟也会因为突然得到兵权而产生隔阂,不得不防啊。
“得提前想清楚!”杨承业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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