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后金占据辽东,蒙古林丹汗的抚赏据点没了。
这位号称四十万蒙古之主的大汗,可不敢真的穿越蒙古部落问明朝要岁赏。
为了解决这一难题,他的办法是,打残明朝抚赏的西蒙古。
把西蒙古的绰克图汗打跑了,那么它的岁赏不就是我的?
抱着这个心思,林丹汗挥师西征,占据归化城,南下问崇祯皇帝要岁赏。
崇祯皇帝拒绝。
林丹汗打了胜仗,部下需要大笔银子的犒赏。
他只能对内压榨部落属民,对外攻打明朝,用俺答汗的办法从明朝口中要银子。
杨承业结合历史,知道林丹汗在不久的将来必会南下。为了不让自己陷入两面夹击的被动局面,只能先解决一方。
这一方,正是明朝。
“打探是否确实?”
早晨,朝阳刚起,大同总兵官曹文诏已经坐在帅案边,聆听部下姜瓖的汇报。
却没想到镇羌堡的防备,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弱许多。
“千真万确。”
“果然,农夫就是农夫,没本事对付下面的兵痞。”
兵痞是恶习难改的老兵油子,曹文诏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简直是把功劳送到我手上。”
好人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没有一丁点威望的人,休想管好那群大爷。
若是王进朝还活着,曹文诏还心存忌惮,现在是杨承业,一个从未当过兵的农夫,对付起来也容易。
“属下已经让弟弟就近观察,联络不服杨承业的底层将领,为大军征讨做内应。
此外,属下还有一条计策,就是把那些将领的家眷转移过来,作为我们的人质。”
听到这里,曹文诏缓缓点头:“你这番提议,甚好!”
“请总爷发令,属下这就去办。”姜瓖心里大喜,脸上仍然非常的镇定。
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曹文诏不是个精细人,没看出姜瓖有任何异常,只觉得他的建议合情合理。
当即命文书写了拘捕手令,盖上将印,交给姜瓖。
“对了,徐御史的尸骨在哪里?”
曹文诏办完这件事,脸色忽然凝重起来。
他很清楚,这件事如果不妥善处理,就算是顺利平叛,也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而下台。
“在四台洼,杨承业为了掩饰自己杀人的事情,把徐清和赵游击的尸骨都藏在那里,对外没有公布。”
姜瓖禀报:“如果不是有几个百姓偶然路过,也不会发现这个惊天的秘密。属下花了不少钱,才从他们口中知道此事。”
“唉!”
曹文诏叹了一口气,“目下正值多事之秋,却偏偏在我辖区发生这种事,又得破费。”
提到破费,深有同感的姜瓖,嘴角不由得抽搐。
“杀人的是反贼杨承业,又不是总爷,为何长吁短叹?”
“你在地方,不知道上面的事。”曹文诏叹道,“我可是亲身经历过,知道那些人的好歹。”
曹文诏之所以来大同,就和一个文官有关。
那个文官叫刘令誉。
当时,石柱土司马凤仪在侯家庄被打败,是曹文诏及时赶到,才打退了农民军。
刚刚解甲休息,河南按察使刘令誉来视察,因为曹文诏刚打了一仗很累起来晚了,被刘令誉记恨在心。
刘令誉上疏朝廷,说在侯家庄吃了败仗的人不是马凤仪,而是他曹文诏。
兵部也不审察,简单粗暴的认为曹文诏是持功自傲,便把他调来了大同,剥夺了提督的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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