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主帅把事情安排如此妥帖,都精神一振,知道自己的部下是不会有逃跑的人了。
他们不逃跑,自己也不会被追责,个个打起了精神。
都认真听范永定念待遇和抚恤细则,眼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古代打仗和练兵的开销,是一件极其不简单的事。
它至少包括日常开支的月饷、口粮和盐菜银,行军的行军粮和采购银,甲胄器械的置办银和匠户的工食银等等。
每一笔开销,都是一个名目,提前制定计划,花多少报多少,都有规矩。
以前没有规矩,造成很大的漏洞,也给了小人可乘之机。
“大伙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决定了。”
范永定念完,杨承业又等了一会儿,见众人都没人开口,“你们在军中厘清人数的时候,记得把匠人给我拧出来。”
“属下明白。”众人纷纷点头。
杨承业倏然起身,“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打仗不是儿戏,如有人违反军令,哪怕是获得大胜也会重罚。”顿了顿,故意把声音提的很高很高,“明白了吗?”
“明白!”
“今天下午,各哨按顺序到校场,点兵发粮!”
“得令。”
会议散了,众将领陆续离开。
田见嶷却没有立刻离开。
“大帅,有事?”
杨承业环顾四周,指了指内堂:“进屋说。”
田见嶷跟着杨承业进屋。
杨承业一屁股坐在炕上,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道:“大舅哥,这里没有外人,咱们不用这么拘谨。”
田见嶷不坐:“不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帅身边,哪有我坐的地方。”
“我不是说了嘛,这里没有外人。”
“规矩就是规矩!”
见田见嶷一脸的严肃,杨承业也只好收了礼贤下士的心思。
要是所有人都像田见嶷一样,就好了。
嘻,这是不可能的。
收起胡思乱想,杨承业正色问道:“田将军,你们的衣服都换了吗?”
为了减轻名族矛盾,田见嶷的夷丁营都开始换装明军甲胄。
他话刚出口,田见嶷已经摇头:“还没有。”
“正好。把换下来的衣服都留着,我有用。”
“衣服有用?”
“是的,而且是大用。”
说罢,杨承业请田见嶷附耳过来,小声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遍。
田见嶷听了,连连点头。
然后,他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大帅,别人都想晚一点与官军交战,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交锋?”
“不妨告诉你,以我的猜测,蒙古人快来了!”
以杨承业对历史的了解,蒙古林丹汗为了解决财政危机,即将会大举南下。
你没听错,蒙古也有自己的财政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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