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劝过舅舅,可是他被御史和游击逼得走投无路,只得闭关自守。”
杨承业敏锐的察觉出胡三刀的心思,顺着他的话,继续忽悠。
目的是给其余三门腾出时间,完成整备工作。
胡三刀以为自己找到门道,赶忙劝道:“贤侄啊,做事情可不要意气用事。你还年轻,别误入歧途。”
误入歧途?哈哈……我是踏入正道。
杨承业忍住笑意,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接着,开始扯自己的身世,以及舅舅对他怎么这么的好。
胡三刀耐着性子听着,时不时打断,用言语诱惑他,希望能让杨承业主动打开城门。
至于是不是真的留杨承业一条命,那就看自己的心情。
深更半夜,两个人就在城楼上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拉扯。
直到三面来报,已经布置完毕。
杨承业这才打断了胡三刀的口若悬河:
“胡三刀,你是不是傻,我可是被赵游击点名砍头的人,我不跟着舅舅,跟谁啊?”
“你!你耍我。”
“是又怎么样?你有本事打上来呀。”
“你……给我等着,撤!”
思来想去,胡三刀觉得自己拿不下镇羌堡,只得选择撤退。
真的撤退了吗?
杨承业认为,这不太可能。
他估计,胡三刀还会其他的门,碰一碰运气。
不能让胡三刀知道,舅舅已经去世的事,拖一天是一天,给自己腾出时间整顿队伍。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杨承业甚至没有一秒闭上眼睛,完全仰仗着自己的本领和前世对镇羌堡的了解,在一步步的前进。
正当杨承业想派人通知的时候,舒勇脚步匆匆回来了。
“有情况?”杨承业顿时来了精神。
“回爷,秦继祖悄咪咪的告诉我,他叔叔已经打算开门。”
“背叛的好干脆。”
听他这么说,舒勇误以为杨承业伤心了,赶忙安慰:“如今这个世道不太平,背叛是常有的事,爷前往别往心里去,得想办法赶紧阻止才是。”
“我不是伤心。”杨承业面上挂着冷笑,“你告诉秦继祖,让他带几个弟兄,跟着秦天放,但不要动手。”
“还有呢?”
舒勇刚问出口,就见舒杰回来了。
舒杰把秦天放手底下的人的具体情况,做了个汇报。
情况出乎杨承业的预料,真正愿意跟随秦天放的人,不多。
“秦天放为了养几个家丁,没少克扣军饷,大伙都对他不满。”
听了这个汇报,杨承业说道:“那就好,你回去告诉他们,就说是我说的,如果愿意归附我,我愿意把赵光斗带来的财宝,与大伙平分了。”
听到这么大气的手笔,哥俩都倒吸一口气。
“即便是失败,我还是蒙古人的女婿,带领大伙出塞投蒙古,也有一席之地。”
这当然是假话,是杨承业为了拉拢士卒,开的空头支票。
没退路,这些人不愿意卖命。
“爷是要……”
“哼哼,请君入瓮!”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