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押司,你可看清楚了,山贼那边是何人带队?”
军官齐三心里琢磨:定然是山贼准备不周,这才被许秀才反击得手。
“大寨主朱猛、二寨主项彪,亲自带队,人数太黑数不清,起码有二百人吧?”
众人更是心惊。
大寨主“翻江龙”朱猛,有勇有谋,手使一柄四尺长的鬼头刀,几十个人近身不得。
二寨主“黑面神”项彪,手使一柄梨花开山斧,性情最是暴躁凶狠,远近驰名。
这两个家伙,手段狠辣,武艺不俗,都非等闲之辈,在江湖上恶名昭著。
两个寨主亲自带队,就连州府的正规军都发怵。竟然没有斗得过区区一个许秀才,还有秀才手下的一帮乌合之众?
“好个许秀才,有些道行......想必他手下那一大帮子人,已经所剩无几了吧?”
虞提辖的脸上满是嫉妒和懊悔之意。
本以为昨晚许秀才的寨子要被山贼一波推平,内心里已经将他放弃了。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顶住了山贼的强攻。早知如此,昨晚自己再果断一些,带人冲杀过去,自然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许秀才的五六十号人,无一阵亡。有十几个受伤的,大多数不甚重。”宋押司说道。
虞提辖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风头和功劳,全被这个许秀才抢走了!
军官范彪连连摇头,问道:“许秀才难道有三头六臂?抑或会召唤天兵?无论如何,区区几十号乌合之众,怎能斗得过两百残暴山贼?”
“宋押司,你可看清楚了?究竟怎么回事!”刘知县强行压制心头的狂喜,声音颤抖。
“我躲在寨子的栅栏背后,害怕的要命,没有仔细观瞧......反正是山贼首先进攻,被陷阱和机关解决了几十人,又被弩手射杀了一批,暂行退却。山贼集结兵力,又冲击了两次,都冲到木栅栏下面了,被许秀才的人用弩和长矛硬是挡住了。后来,许秀才见山贼阵势大乱,疲惫不堪,就带着几十人冲了出去......追杀的过程,下官没看清,反正天亮那会儿,大获全胜。”
宋押司本是个伶牙俐齿之人,此时心里激动,说话有些磕磕巴巴。
不过,战斗的全过程,大家是了解得差不多了。
“就这么简单?”刘知县目光闪烁。
“知县大人哪,卑职说的是挺简单,那时可紧张坏了!”宋押司声音颤抖。
“提辖大人,咱们去许秀才寨子里看看吧。”军官范彪对虞提辖建议道。
“好吧,咱们就去一趟,顺道恭贺恭贺许秀才。”
虞提辖心里也有小算盘。
一来,是想把许秀才的功劳分过来一些,面子上不那么难看。
二来,山贼既然已经遭受了沉重打击,机不可失。正好趁着这个时候,进攻恶虎滩山寨,犁庭扫穴,好回去向李知府交代。
哼哼,许秀才提着脑袋忙活了一晚,还不是为虞某做嫁衣裳?全灭山贼的功劳,终究还是虞某的!
许秀才的小寨子门前。
空地上血迹斑斑,一些地方还有冒烟的篝火灰烬。
经过一夜苦斗,许秀才麾下的“护卫队”和“冲锋队”依然是精神抖擞,威风凛凛。大家兴奋地互相交谈,不时的发出豪爽的大笑。
这一战,胜的畅快淋漓。
夏芸带着几个女眷,手拿盛水的木盆,打扫寨子周围的血迹。
二十多个山贼俘虏被反绑双手,坐在栅栏下面,面如死灰,垂头丧气。不远处,砍下的山贼脑袋,被堆成了一个金字塔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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