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俘虏逃得性命,磕头如捣蒜,千恩万谢而去。
许炎等人也不停留,沿着官道,往明安县方向而去。
整个县城都轰动了!
人声鼎沸,接踵而至。
街巷两面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看着那一堆血淋淋的人头,众人心里都有畏惧之意。看到许秀才意气风发,心里又是叹羡无比。
为父母报仇,真英雄好汉也!生子当如许秀才啊!
“了不起!”
“猛能搏虎,勇能杀贼!”
“老许家祖坟冒烟,竟然出了这等猛人!”
“可惜许秀才是个读书人,若是当年走的武职,就能在边庭上一刀一枪地立功了。”
称赞叹羡之余,也有人暗自为许秀才担心。
“恶虎滩的三个寨主,乃是结义兄弟。如今斩杀了他们的老三,另外两个亡命之徒岂不会上门跟许秀才拼命?”
更有人担心,许秀才手段狠辣,激怒山贼,会迫使山贼杀人泄愤,伤及无辜。
不过,许秀才貌似一派胸有成竹的样子,压根不惧恶虎滩山寨的报复。
许炎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县衙。
唐都头脸上表情复杂,将许炎迎了进去。
宋押司却是一副开心的模样,一个劲地拍许炎的肩膀:“老朽果然有识人之明!”
韦老九和于瘸子在门外等候,张爽张华兄弟跟着许炎走了进去。
进得县衙,只见刘知县端坐堂上,看到许炎,一副欣慰的模样。”
“许秀才,前者你杀死猛虎,不少人都说你是瞎蒙的。如今你斩杀山贼三十人,这是真实本领,令人信服,实在是明安县立县以来前所未有的壮举!”刘知县赞道。
“恶虎滩贼寇害死卑职的父母,血海深仇,不得不报。既然潞州府的官兵不堪大用,只能自己动手了。”
许炎不卑不亢。
刘知县干笑了两声,觉得尴尬:许秀才的意思,无非是暗讽官府无用。
“许秀才有如此大才,为父母报仇,许员外夫妇可以含笑九泉了。”一旁的宋押司满脸严肃,冲刘县令拱手。
唐都头站在一旁,心里又是惭愧,又是害怕。
惭愧的是,捕贼擒盗,本是一县都头的职责。自己履职不力,无所作为,还得让当事人自己灭贼。
害怕的是,许秀才杀死恶虎滩三寨主,大寨主和二寨主若是大怒,下山来犯,自己还得站在一线抵挡。
“诸位是如何杀贼的,不妨详细将来。”
刘知县心里盘算:如何把这个功劳夸大一些,戴在自己头上,也好向李知府报告,给自己日后晋级提供资本。
“刘知县,许某想请一人,来县衙一起叙功。”许炎拱手。
“何人?”刘知县好奇地问道。
“周家大少爷,周长庚!”
许炎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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