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
许秀才大显神威,屠戮三十多名恶虎滩山贼,大摇大摆回到了明安县。这个消息半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
周长庚和周长雄兄弟两个,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恶虎滩截杀许秀才不成,反而弄了个损兵折将的结果。
一名衙役来见,只说是许秀才现在正在县衙,刘知县应许秀才要求,召见周长庚。
“召周某何事啊?”周长庚心里发怵。
“不知,只听说许秀才特地向知县大人提出要求,要把周少爷召唤到县衙,说是一起叙功。”那衙役拱手答道。
“好吧,请你先行一步,周某随后便到。”周长庚手脚发凉。
许秀才在反杀恶虎滩山贼的时候,一定是问出了幕后主使,准备将自己召进县衙,来个对质问罪。
“我儿,何事惊慌?”
周员外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春风满面走了过来。
“爹,救我一命!”周长庚扑通一声,冲着父亲跪下了。
周员外本能的感觉不妙,赶忙斥退两个丫鬟,将儿子扶起,询问何事。
周长庚不敢怠慢,把自己如何派人打探许秀才动向、如何收买恶虎滩山贼截杀的事情一一道来。
周员外听了,魂飞魄散,如同一盆冰水从头上浇了下来,浑身都发凉了。
“好逆子!不跟老父商量,自己就订下了杀人计划!如今许秀才没死,如之奈何?”周员外连连顿足。
“老爹,那许秀才岂能没抓到恶虎滩的俘虏?多半是早就把孩儿招供出来了!此去县衙,多半就被刘知县当场拿下,回不来了!”
周长庚的声音带着哭腔。
周长雄在一旁建议道:“不妨给大哥收拾细软,从后门逃走。”
周员外老奸巨猾,定定心神,琢磨对策。
“哼,若是长庚真的逃了,定会坐实勾结山贼的罪名。事已至此,懊恼无用。待会长庚只管去县衙,若是刘知县和许秀才盘问起来,说你收买山贼、谋害秀才,你就一推四五六,只说是山贼污蔑,自己一无所知。老父定然使钱相救!”周员外咬牙说道。
周长庚也是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带着几个家丁,直奔县衙。
进了县衙,周长庚心里有鬼,神情恍惚,不自觉地腿软。
刘知县端坐大堂之上的桌案后,笑眯眯的。唐都头和宋押司分别坐在两旁。
堂下一张竹椅,许秀才坐在上面,看着周长庚,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张爽和张华兄弟两人背着手,站在许秀才身后,面色不善。
“知县大人!卑职来迟!”
周长庚咽了一口唾沫,冲刘知县下拜。
“呵呵,周兄弟好忙啊,知县大人和大家都等了很久了。”许炎面带微笑,冲着周长庚拱手。
周长庚脑门全是冷汗,冲许秀才还礼:“家务繁忙,恕罪恕罪......听闻许兄弟大发神威,斩杀三十多名恶虎滩山贼,半个县城都惊动了......”
“若是没有周兄弟相助,许某也不能建功。”许炎笑道。
周长庚心里更惧:许秀才分明是话里藏话,别有所指。
“呵呵,长庚,方才许秀才跟本官说了很多事情。实在是闻所未闻啊。”刘知县意味深长地看着周长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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