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工人补充道:“为首的那人,手持朴刀,面色挺白净,脸上有些麻子,好像对东家挺恨的。”
“呵呵,恶虎滩!恶虎滩!”
许炎面色冷若玄冰,周身涌起一阵阴冷的煞气。
前者父母血海深仇未报,今番又抢夺自己货物、伤害自己雇佣的车夫!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看到许炎神色不善,夏芸心里也有些害怕,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衣袖,想要劝慰几句。
只见张爽飞步跑了进来,神色焦急:“许大哥,程医师说前日有人在南门斗殴,伤得不轻,金疮药已经用完了。”
许炎微微皱眉,正待说话,却见程翔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
“许兄,金疮药这种东西,潞州府药行里储存的也不多,大多数都供给军队了。咱们得另想办法。”程翔拱手道。
“医馆的药柜里,有没有草果了?”许炎问道。
“没有草果,不过有一些黄柏。”程翔答道。
“蓝花苷有否?”
“有一点,不多。”
“黄柏和蓝花苷都有外敷消炎之用。还请程兄弟速速拿来,捣碎了配药。”许炎命令道。
按照许炎的经验,草果、黄柏和蓝花苷这几种草药,外敷治疗,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抑制细菌生长,消除炎症。
如果是单独使用,也有一定效果,不过配合使用,药效更好。
要按照严格的配比,才能达到最佳药效。但现在事情紧急,只能权且按经验办事,随后有时间再仔细研究了。
“明白!”程翔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剧痛袭来,郑伯满头大汗,“哎呦哎呦”一个劲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林姨,再去换一盆热水,洗净伤口。惊蛰,你去拿一小坛烈酒煮沸了,用于伤处杀菌消毒。”许炎冷静的吩咐道。
惊蛰有些担心:“少爷,从未听说过用烈酒来涂抹伤口的。还有您说的杀菌,是什么意思?”
许炎略略一愣:穿越前,面对外伤,在上药和缝合之前,首先要用酒精和碘伏杀菌消毒,这是最基本的生活常识。
然而,在穿越后的这个古代,古人并不知道“细菌”的存在,更不知道“杀菌”,那也不足为奇。
“别问了,照办就是。”许炎吩咐道。
不多时,惊蛰煮沸了一大碗烈酒,小心翼翼端了上来。
与此同时,程翔也携带两包黄柏和蓝花苷,风风火火闯了进来。闻到一股浓郁的烈酒味道,不禁好奇,出声问道:“许兄弟,这是何意啊?”
“杀菌消毒。”许炎答道。
“闻所未闻......杀菌是什么意思?”程翔一脸好奇。
“伤口发炎,定有细菌滋生,导致情况愈来愈不好。细菌这种东西是微生物,肉眼不可见......算了算了,先治伤再说!”
许炎说了两句,见众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云山雾罩的模样,也就闭口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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