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兄弟,不可鲁莽!”
许炎眼疾手快,猛地上前一步,拉住了程翔。
“靠山虎”李豪手下有六七十个亡命之徒,心狠手辣。周长庚又是周家大少爷,家丁保镖自不必说,周家高墙大院,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程翔冲动之下,贸然去斗,只能吃大亏,甚至枉送性命,实是不智之举。
“呜呜呜,许兄,我父亲一辈子积德行善、治病救人,却折在这帮小人手里,弄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好不冤枉!做儿子的不为父亲报仇,怎能甘心!”
程翔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程兄弟,你我现在皆有共同的敌人了。若是我们轻率行事,正中敌人下怀。只有谋划在先,才能一击中的。”许炎拍着程翔的肩膀安慰道。
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许炎判断自己父母命丧恶虎滩山贼之手,跟周家也脱不了干系。
既如此,自己和程翔倒是同仇敌忾的关系了。
程翔强压怒气,打量着李达和朱春花,眸子里火星迸射。
砰砰砰,有人敲打医馆大门。
“许秀才,这两人有勒索讹诈之罪,理应由本都头带到县衙拘押后审,你们不可滥用私刑逼供呀!”
门外传来了唐都头的声音。
许炎使个眼色,张爽把门板打开了。
唐都头已经驱散了围观的百姓,带着几个衙役走进医馆,神色里带着几分惶恐。
许炎猜测,唐都头多半也参与了陷害安康医馆的阴谋。即便不是主谋,多半也是个拉偏架的角色。
“唐都头,这两位已经都招供了。这两人都是邻县青牛县人士,串通一气,讹诈勒索我们医馆。”许炎笑吟吟地对唐都头说道。
许炎存了个心思,不说李豪和周长庚背后指使,只说是这两人之过。
“把这对狗男女绑起来,押回县衙,以后细细审问!”
唐都头一声令下,几个衙役扑了过来,把李达和朱春花按住,反绑双手,押着就往县衙而去。
“许秀才,这伙人弄坏了医馆的大门和柜台,唐某定要狠狠地收拾他们,让他们出钱修缮。”唐都头保证道。
“无妨。”许炎满不在意。
“哎呦呦,唐都头啊,上次在紫团山酒肆的时候,你还一个劲地搂奴家,动手动脚的,说奴家长得可心疼人哩。我和李达这狗东西乃是受人指使......”
朱春花是个没心没肺的蠢女人,兀自一个劲地嘟囔,往唐都头身上靠。
“啪!”
唐都头真是气疯了,狠狠给了朱春花一个嘴巴:“闭上你那臭嘴!本都头公务繁忙,日夜执勤,哪有时间跟你喝酒?”
许炎等人听了,无不莞尔。这唐都头也不是什么好货,风月场所没有少去。
唐都头面红耳赤,不敢多停留,道声叨唠,押着朱春花和李达朝衙门的方向而去。途中还朝朱春花屁股狠狠地踢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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