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雇佣这两个家伙的时候,他们只说是伏牛派的弟子,却没有说自己是恶虎滩山寨里出来的!
若是强行追究起来,叶家怕是免不了一个“私通山贼”的帽子!
“哈哈,怕了吧?狗东西,你若是老老实实奉上银子,我们三大王仁厚,多半会饶你一条狗命。你那新讨来的小娘们,我们玩足三日,再还给你不迟!”
金九见许炎默不作声,只当他害怕了,气焰顿时嚣张起来。
“哈哈哈,原来恶虎滩的贼人就在眼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许炎忽然发出一阵大笑。
“什么意思,你......”
金九正待发问,却听“嘭”的一声,右腿被许炎手里桌腿打中,一阵剧痛,跪倒在地。
“嗷!姓许的,你今天就算是碰倒老子一根汗毛,也要你跪着扶起来!”
金九不知死活,兀自撕心裂肺地狂吼。
许炎也不废话,从桌案上掏出一柄裁纸刀,一把按住了金九,掰开他的手掌,硬生生地切下了两根手指。
夏芸虽然深恨这帮混混为非作歹,但看到许炎手段狠辣,心头也是一阵阵的发寒。
十指连心,金九疯狂的哀嚎声令人胆寒。
一旁的叶枫心胆俱裂,面色如同死人一般惨白:听闻许秀才这些日子变的刚烈无比,没曾想,竟然如此残忍!
“恶虎滩有多少山贼?大寨主是谁?二寨主和三寨主是谁?怎么上山?”
许炎冷冷问道。
“许贼,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金九不忿地嘶吼道。
“恶虎滩有多少山贼?大寨主是谁?二寨主和三寨主是谁?怎么上去?”
许炎像复读机一样,再次问道。
“许贼,老子宁死不说,就等着三寨主取你狗命吧!你新娶的这个骚娘们,还有你家里那母女两个骚货,迟早被我恶虎滩的弟兄们抓住,玩够之后,卖去青楼接客!”
金九忍痛,嘴里不三不四地骂道。
听他骂得难听,夏芸的面色愈加愤怒。
“夏郡......夏大小姐,小的去弄死这条疯狗。”张爽拱手请命。
“不必了,夫君自有主张。”夏芸摇头说道。
却见许炎左手探出,捏住了金九的脖子,把他按在柜台上。
“呜呜......”
巨大的窒息感中,金九眼睛凸出,舌头吐出半截。
“恶虎滩有多少山贼?大寨主是谁?二寨主和三寨主是谁?怎么上去?”
许炎松开手,不依不饶,问的是同样一套问题。
“小人......小人委实不清楚!那三寨主跟我只有几面之缘,谈不上多熟悉......”
金九的精神终于崩溃了,声音颤抖,显然是害怕已极。
“你说话比较脏,这条舌头还是不必要了。”
许炎猛地捏住金九的咽喉,金九龇牙吐舌,痛苦不堪。
说时迟那时快,许炎右手一托金九的下巴,“嚓”的一声,牙齿碰撞,舌头咬断一截。
却见金九瞳孔放大,一头栽倒在地,在地上拼命地挣扎,一圈尿痕慢慢扩大开来。
血的洗礼,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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