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才看上去文质彬彬,性格内敛。施暴的时候,简直是不讲道理、不讲逻辑的残暴可怖!
“许......你也太过残忍!何必如此......”
自己雇佣来的两个手下,一个被打得骨折倒地,另一个被截掉了手指和舌头。叶枫心里又惊又怕,说话磕磕巴巴。
“叶少爷,此二人自认是恶虎滩的山贼,大摇大摆来到我明安县城,攻击良民。莫说是打伤他们,就是当场格杀,也在便宜行事之内。”
许炎从金九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料擦手,声音淡漠。
“饶命......不干我事......”
金九满脸苦相,嘴角还在淌血。
“半截舌头,也能说话。”
许炎的话平静而从容,仿佛方才切掉的不是一个活人的舌头,而是一小片猪肉。
穿越前的许炎,是特种作战的精英,杀伐决断,不是圣母。
曾有一名歹恶杀手,在大城市居民小区安装了炸弹,报复社会。被许炎和战友们生擒活捉时,他至死也不说出炸弹安放的地点,还一个劲地嘲笑许炎虽胜尤败,没有救下几百无辜民众,余生都会生活在愧疚和自责中。
许炎也不废话,掏出一柄折刀,抠掉了他的指甲盖,割断了他的双手手筋。
割到脚筋的时候,杀手的精神崩溃了,大声告饶,把炸弹的安放地点招供了出来。
拆除炸弹后,许炎顺手把他的脚筋也割断了,然后扔在废弃车间,等着失血过多,缓慢死亡。
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
在许炎的心目里,这种人没有资格呼吸空气。
恶虎滩上的山贼,当然也是一样。
“许爷!亲爷爷!我们兄弟两个真的不是恶虎滩的山贼!”
地上负伤的陈拴连声嘶吼。看到许炎的手段,他的胆子都吓破了。
“方才说了,现在又改。你们拉出来的粪便,还有缩回去的?”许炎身边的张爽微微一笑,捡起地地上的一截桌腿,笑吟吟地看着陈拴。
陈拴浑身发抖:“我们......我们确实在恶虎滩混过几天,不过早就脱离了,只想在县城里干点敲诈勒索、坑蒙拐骗的事儿,再大的事儿我们俩也不敢做......”
“一日为贼,终生为贼!尔等就算离开了山贼窝,我家许少爷打死你们,也是为民除害。”张爽把桌腿一扬,厉声喝道。
许炎满意地看看张爽,点了点头。
不愧是夏公子的手下,武艺高,脑子也机敏。
夏芸面色有些苍白,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娘子......夏大小姐,如果觉得许某太过残忍,许某道歉。”许炎叹息一声。
“不!对敌须狠,对友须善,方是大丈夫所为。若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夏芸微微一笑,扶住了许炎的手臂。
夏芸早就听了出来:许炎的父母正是丧生于恶虎滩山贼的手里。既然如此,他要为父母报仇,无论使出何种手段,都是可以理解的。
许炎深感欣慰:夏芸恩怨分明,不是迂腐无能的圣母。心里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昔日面对迎面而来的猛虎,这女孩不顾安危,帮助自己脱困,又岂是俗女一枚?
“叶少爷,你雇佣恶虎滩的贼寇,在明安县招摇过市,意欲何为?难道叶家和恶虎滩山寨还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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