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捂着鼻子，哼哼唧唧：“不可能是我儿子......”

众村民看着曹春，脸上既有憎恶怜悯，也有幸灾乐祸之意。曹正横行乡里，正是因为父亲曹春曹保正教子无方，百般包庇。如今犯下大罪，看他如何收场。

几个村民想把宛娘尸身搬走，许炎冷冷说道：“诸位，切不可破坏现场。人命关天，明日必须告知县衙，派人前来勘验，休教放过真凶。”

村民们议论了几句，只得听从许炎指挥，暂时离开凶案现场，只留下两个胆大老成的远远看护。

程翔慨叹一声，扯下旧衣服，遮挡住了宛娘尸身，算是夫妻一场，给她最后一点尊严了。

许炎带着众人回到村内，来到程翔的院子里，邻村的四个恶少被捆缚得结结实实，正在地上哼哼。曹正已经松绑，还是斜躺在一边动弹不得，嘴里还在一个劲地骂骂咧咧。

“狗贼！还我妻子命来！”

程翔上前就是一脚，踢在曹正断腿上，疼得他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许炎止住程翔，俯身检查那四个被擒住的恶少。果然，二狗子的衣襟破了一片，犟驴子和王嘎子的脸上和胸前都有挠痕。

“剥他们的狗皮！”

“点他们的天灯！”

村民们群情激昂，高声大叫。

四个邻村恶少早就吓破了胆子，哭哭啼啼，一个劲地哀求饶命。

“不是我干的！我身体有毛病，做不得那种坏事！”

“都是你这狗东西，掐那么紧干嘛？”

“还以为那娘们只是昏厥过去了，绑住就撇在那里了，谁曾想竟然死了？”

许炎心里明白：定然是宛娘负气出走，出村时碰见这几个恶少，惨遭侵犯。这帮恶少原本想着快活一番也就罢了，没曾想弄出人命。

“曹正，许某问你一句，你老实作答。若是还敢扯谎，死期将至。你究竟做了没有？”许炎阴森森地看着一旁的曹正。

“天地良心！我召这几个狗才，就是想痛打你和程翔一顿，出一出恶气。谁曾想这帮狗才节外生枝，还未进村，就搞出这么大事情来！”

曹正魂飞魄散，嘶声大叫，声如犬吠。

“狗贼，敢做不敢当？”

程翔从墙头拿下一柄镰刀，朝曹正冲了过去，被村民们死命抱住。

对于曹正的话，许炎倒是信了七八分：这曹正既然是奸夫，又何必用强？想来是招来的这帮恶少自作主张，闯下大祸。

几个身强体壮的村民连夜出发，到明安县县衙报案。

第二日天亮，唐都头带着几个衙役，连带一个验尸的仵作，一路上骂骂咧咧，来到了大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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