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有些紧张,抓住了许炎的手臂,又想建议少爷速速离去。
“他们敢!”程翔一转身,把门后的门闩取了下来,当作短棍使用。
“程兄弟,打这种人渣,不嫌污了你的一双手?许某既然已经说了守株待兔,只等他们自投罗网便是。”许炎笑道。
“自投罗网?可是......我这破屋陋室,一贫如洗,哪里有什么罗网?”程翔连连摇头。
“柴禾、木棍、菜刀、绳子,这些东西,程兄弟应该有吧?”许炎眯着眼睛问道。
程翔连连点头。虽然贫穷农家,这点东西还是不成问题的。
“天色不算太晚,我等做一套罗网吧。”许炎笑得高深莫测。
天色渐晚,大河村村口。
宛娘挎着包袱,走在村外路上。边走嘴里边嘟囔:“狗汉子不识好歹,老娘不跟你过了。”
宛娘的娘家在邻村桥上村,据大河村不算太远。不想才出村半里,走到一片林子边上,忽然跳出四个年轻汉子,把她嘴一捂,就往林子里拖。
半个时辰后,四个年轻人走了出来,一脸惬意地系着裤带。
“堵嘴绑好,切莫暴露我等行踪。”为首一人吩咐道。
“大哥放心吧,咱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一个小弟笑嘻嘻地答道。
“哼,时辰不早了,不敢耽误了曹大哥的大事,咱们赶紧去大河村吧。”
众人应答一声,一起朝大河村方向而去。
曹正此时坐在大河村村口的大槐树下,拄着一根粗木棒,恶狠狠地喘着粗气,嘴里嘟嘟囔囔:“这几个没用的东西,怎么还不来?”
白天被许炎“割发代首”,削了一大片头发。无奈之下,只能在头上箍着头巾。
曹正对许炎和程翔深恨不已,召集了邻村几个狐朋狗友,意欲上门偷袭,把许炎等人痛打一顿,出一口恶气。
“曹大哥,我们几个来啦!”四个年青人从路边蹿了出来,对着曹正行礼。
“那城里来的小狗崽子带着一个年轻女孩,晚上未走,就在那程贼家中休息。良机不可失啊!”曹正咬牙切齿。
“曹大哥放心好了!”
“把这狗崽子揍个半死,给曹大哥出气!”
“那年轻雏儿,就留给弟兄们快活快活罢。”
几个恶少也不含糊,各持木棍、柴刀,直奔程翔家中。
野外的村里一片寂静,程翔的屋子里一片漆黑,看来都已睡下了。
一个恶少手持铁片刀,凑到门前,轻轻插入门缝,拨开门闩,推门进去。
迎面一个挂在绳子上的树墩子飞了过来,“蓬”的一声闷响,那恶少满脸飙血,仰面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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