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炎掏出五两银子赠给程翔,围观村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是何人?”
“看穿着打扮,是县里人。”
“五两银子啊,好家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小程今番是遇到贵人了!”
不少人向程翔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程翔面色煞白,目光闪烁,说话磕磕巴巴起来:“无功不受禄......萍水相逢,岂能要大哥的银子?不妥,实在不妥......”
“区区五两银子,不足挂齿。”
许炎满不在乎,一副慷慨的样子。惊蛰在一旁撅着小嘴,对少爷胡乱花钱有些不满,又不敢贸然出言提醒,担心损害少爷面子。
五两银子,在大夏王朝,数额不小。
乡下种地的农夫,累死累活一年下来,大概也就能攒下不到一两银子。就算是大州大郡的富户人家杂役、婢女、家丁,一年也就二三两银子。
一个陌生人陡然给了五两银子,可谓是天降横财。
许炎并不是圣母,他还是有“赌一把”的心理:既然程老医师逝世,他的儿子大概率保有父亲积累的药方或成药。若这个儿子耳濡目染,医道水准有一定造诣,还可以培养一番,替自己以后开医馆、办药方,觅得一个死心塌地的忠诚助手。
程翔目光闪烁,犹豫了片刻,忽然身子站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这位大哥,来我大河村,还赐我银两,莫不是有事相求?”程翔看着许炎,态度诚恳。
“无事相求,只是少时在明安县县城居住,向令尊大人求过医,今日想要接济一二,也算是报答了。”许炎答道。
“我父亲说过,做人要无愧于心,不能白拿别人东西。既然这位大哥无事相求,心意我领了,钱财自可收回。”程翔不卑不亢的说道。
许炎心头倒是吃了一惊:初见程翔捉奸挨打,本来心里存了几分轻视,如今看来,此人倒是颇有风骨。
才干可以锻炼,骨气和人品却是十分难得。
穿越前的许炎是军中骄子,身边都是耿直的硬汉子。看到程翔的表现,许炎倒是从心底涌起一阵佩服之情、结交之意。
程翔的妻子宛娘看到许炎手里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哎呦呦,原来是贵人到此,妾身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怠慢了!”
宛娘扭着水蛇腰,笑吟吟地走到许炎身边,一个劲往他身上蹭。仿佛是不经意间,轻提裙摆,露出光溜溜的小腿,意欲挑逗。
许炎皱眉,鼻子里嗅到了一股廉价香粉的味道,几欲作呕。
这泼妇品行低劣,见风使舵,有奶便是娘,看到自己有钱,赶紧换了一副嘴脸,赶过来献殷勤。许炎虽然心里厌恶,但这毕竟是程翔家事,不便掺和,于是冷哼一声,也不言语,躲到一边。
宛娘见许炎不为所动,心头又怒又嫉。
“姓程的,你这穷狗,老娘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既然是小官人诚意赠银,你又充什么硬汉?为什么不接?”
宛娘见丈夫程翔站在许炎身边,相较之下,许炎长身玉立,身子挺拔,更衬托的丈夫形貌猥琐,不由得心头火气,不三不四的乱骂。
许炎实在听不下去了,拉住程翔手臂:“程兄弟既是你丈夫,理应举案齐眉,何必恶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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