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副躯壳的力量和敏捷大打折扣,然而,格斗的意识、时机的把握,这些东西已经深深地印在许炎的灵魂里。
“姓许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长雄心头更加愤怒,想要召集招呼众人,一起围攻。
许炎也不含糊,将穿越前在军队里学的短棍技法回忆了一下,双脚开立,摆开一个进击的姿势,准备迎敌。
“哈哈哈,姓许的,装腔作势,有点意思!哪里学的野路子?”
周长雄见许炎摆开格斗架势,张口嘲笑。
众打手正要上前,忽然一支利箭撕开空气,急飞而来,从周长雄头顶擦过,“噗”的一声,钉入院子的土墙,足有半尺深浅。
“嗷”的一声,周长雄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差点尿崩。
“何处鼠贼,冒犯许小友?”
只听一个雄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条秃顶汉子,年近五旬,面色威严,端坐在一匹乌骓马的马背上,手里拿着一张复合弓,腰间箭囊里还插着十数支利箭。
“聂天?”
许炎心头一震,脱口而出,来者赫然是护送夏家大小姐前往夫家去的“护院教头”聂天。此人已经护送夏芸,一路向北而去,为何会来到这里?
只见聂天跳下马来,大步流星走向许炎,双手一拱,态度恭敬:“许小友,这些不三不四的泼皮上门骚扰,老兄弟没有及时帮你,惭愧惭愧。”
许炎微微一笑:“无妨,这区区十几个泼皮无赖,许某还能对付得了。”
嘴上说得轻松,其实心里也略有一些发怵:这副躯壳训练不够,若是这帮人不管不顾地围攻上来,自己大概率还是要饮恨败北,惨遭殴打。
聂天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如电,从周长雄和一众手下的脸上扫过,眸子里杀意弥漫。
周长雄本想嘴硬两句,看到聂天冰冷的眼神,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聂天的声音低沉有力:“这位许小友乃是本人的朋友,也是夏家的恩人,尔等谁敢对他不敬,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周长雄壮着胆子嚷嚷道:“姓许的小子在本县胡吹大气,说什么打死老虎,耽误了李知府的事情,还讹了人家十两银子,这件事情,周某岂能坐视不管,由着此人坏我明安县的名头。”
聂天冷冷一笑:“你一个纨绔子弟,倒有这等心胸?老夫猜测,你这厮一定是在公报私仇。”
周长雄还想反驳几句,但是看到聂天那寒光凛冽的目光,气势顿时软了下来。
聂天摆了摆手,不远处,十几个骑马的汉子疾驰而来,其中一人背后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似乎还有鲜血渗出。
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此人背着是何物。
几个汉子跳下马来,对聂天拱手行礼,然后两个人将包裹打开,露出一张斑斓的虎皮,像是新剥下来的一般。
虎头还是完整的,张着血盆大口,露出一嘴尖牙,虽然早已死去,却依然狰狞生威,令人观之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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