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犹豫了片刻,对许炎说到:“少爷的眼神与从前不一样,炯炯有神,坚毅刚正,不像个轻浮撒谎之人。”
林冬月也点头称是。非但是眼神,就连这个人的气质,也是跟从前判若两人。
许炎用过晚饭,心里有闷气,没有多说话,也就自顾自的去睡觉了。
虽然身上带伤,胸口处的伤痕即便敷上了药,也是隐隐作痛,然而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这一睡,许炎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了。
“糟糕,做早操的时间要错过了。”许炎从炕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院门。他先是伸臂弯腰,压腿扩胸,做了一阵热身运动,然后开始做俯卧撑。
俯卧撑时,牵动胸脯伤口,有些疼痛。
许炎咬牙坚持:这点小伤,在穿越前的训练中根本不叫一回事儿。如今既然到了这副躯壳之上,就得想办法克服困难,提升自我了。
正准备越野长跑时,惊蛰睡眼朦胧,从房门出来,惊讶地问道:“许少爷,天色还早,你为何起床这么早呀?”
“这幅躯壳实在太弱、太笨拙,若不加强锻炼,下次遇到老虎,只能当人家的盘中餐了。”许炎笑着说道。
许炎锻炼身体的同时,林冬月和惊蛰母女两个开始张罗着做早饭。
锻炼了一个多时辰,浑身出汗,感觉舒坦了很多。比起上一次的锻炼,这一次的适应性明显提升了许多。
许炎心里暗自高兴:这幅躯壳的原主人虽然缺乏锻炼,被酒色掏空,但毕竟胜在年轻,只要多加调养,科学训练,体能一定会大幅提升的。
用过早餐,许炎穿上了一身褐色的短衣,脚蹬麻鞋,腿缠绑腿,将手中的朴刀拿在手中,背着装干粮和清水的行囊,站起身子,准备出门。
惊蛰一把拉住了他,声音提高了八度:“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许炎答道:“草药的事情还没有完结,怎能临阵而退?老虎已死,我决心再去乌鸦一趟,把需要的草药挖出来。”
听许炎这么说,林冬月和惊蛰如坠冰窟,吓得浑身颤抖。
林冬月的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许少爷,那座丛林邪门得很,千万不可再去了。若是再有猛兽出没,岂不是将一条性命搭在哪里?许家只有你一个独苗了,切不可以身犯险。”
惊蛰也说道:“那知府、知县都是为人刻薄寡恩,就算为他们卖命,也不会得到什么感谢。少爷,还是不要去的为好。”
许炎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惊蛰的小脑袋,笑道:“”许炎此去,绝不是为了当官的卖命,而是别有所图,想好好探查一下这乌鸦岭一带的草药分布、草药种类,准备开医馆的时候用得着。”
“许少爷,你当真要开医馆吗?”惊蛰问道。
许炎肯定地点了点头。
“哎呀,我和母亲大人都不懂医理,少爷要是真的开起医馆,我们俩怕是帮不上忙。”惊蛰一脸愧疚。
“无妨,可以从头学起。做到老,学到老,还有三分学不到。”许炎笑道。
惊蛰还想说话,却听山坡下传来一个公鹅般的嗓音:“许秀才这狗东西在家不?”
许炎微微皱眉,面色冷峻:出言不逊,来者不善,这是一个不速之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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