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既如此......他不仁我不义......婚约可以取消了!”聂天显然是非常激动。
许炎只听的云山雾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知道“乌桓”乃是大夏王朝东北方向的游牧部落之一,经常袭扰边境,和大夏边军时战时和。目前这段时间,算是和平年代。
许炎心里有一丝不祥之感:若是乌桓大规模入侵,战争规模扩大,不少大夏内地的青年就得应征入伍了。
兵者凶器,生死难料,即便是不需要入伍,朝廷征税增多,生活水准只怕也得大幅下降。
不过,乌桓袭击大夏边境,跟这个夏姓的大户人家婚约有何关系?
“统领,为今之计,暂行回去复命......”皮甲汉子建议道。
“正合我意......往前二十余里就是青牛县了......暂行休整,先不必让她知晓......”聂天声音低沉,貌似在强行压制心头的喜悦。
许炎知道,青牛县乃是自己明安县北面临县。既然婚约取消,这帮人多半会在青牛县休整一番,原路返回吧?
聂天转过身来,对许炎恭敬行礼:“许小友,我等还有要务在身,就此别过吧。若是有缘,我等还会再见。”
许炎也拱手还礼,心里疑惑未消,却也不好意思向聂天开口询问。
聂天摆了摆手,一名手下纵马而来。
“此地距明安县尚有一段距离,许兄弟有伤在身,且给他一匹马。”聂天吩咐道。
“遵命!”那手下牵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鞍韂齐全,准备将缰绳递给许炎。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小伤而已,岂能受此大礼?万万不可。”许炎连连摇头。
看到许炎不慕财物、不贪恩惠,聂天一脸赞许:“许小友,我们这伙兄弟,人人都有马乘,还有十几匹空马作为换乘之用,马匹数量绰绰有余,你就不必推辞了。”
“既如此,许某就多谢了!”许炎拱手再谢,接过了缰绳。
目送夏大小姐一行远去,许炎怅然若失,仿佛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胸口伤处还在,热辣辣的疼,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现实。
想继续进山采药,寻思了一下,此举不妥: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如今精疲力竭,身上有伤,若是真的弄垮的身子,反而不美。
再者说了,现在自己手里有一匹马,若是拴在路旁,不免被人偷走。还不如暂且回去,再想办法。
想到这里,许炎准备爬上马背。不想这匹马嘶鸣两声,后腿站立,把他掀了下去。
“这畜生,着实可恶!”
许炎这才想起来:自己穿越前只学过潜入、潜伏、射击、格斗、驾驶,并未学过骑马。又尝试了几回,终于可以凑凑合合地骑着行走了,不过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摔下,哪里有半分挥斥方遒、纵马驰骋的气派?
自己家的小院,位于明安县城的边缘地带。约莫走了两个时辰,时近黄昏,建筑已是隐约可见。
许炎狼狈下马,准备进院,忽听院内一阵恸哭,声音凄惨。
“难道是贼人上门,林家母女出事了?”
许炎心头一震,快步上前,准备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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