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炎冷哼一声,他觉得这队骑马的汉子骑术精湛,队伍虽然行动迅速,却丝毫不乱,显然是训练有素,估计不像是寻常富户或官宦人家,定然是大有来历。
“不管他们了,我等暂下官道,往乌鸦岭方向进发。”
许炎把朴刀的刀头拆了下来,挂在腰间,用木柄权当拐杖拄着,下了官道,往密林而去。
唐都头无奈,只要带上两个跟班,叫苦不迭,也跟着许炎而去。
林木深邃,走了一阵回头看去,官道已经隐藏在草木之中,难以看到了。
“咱们找个向导吧,若是迷路,该当如何?”唐都头有些紧张。
“无妨。”
许炎胸有成竹,丛林中辨别方向,本就是特种兵的必修课程。
穿越前,曾和战友一起,在东南亚密林中激战某军阀麾下的游击队。与此相比,来乌鸦岭比旅游还要轻松。
又行了一阵,地形愈来愈陡峭,林木更加茂盛。仰头看去,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透入。
“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来着穷山恶水讨生活。”
崔勇疲惫不堪,往一棵大树下一坐,拿出水囊,唉声叹息,抱怨不停。
许炎猛然看向崔勇,眉头一皱,一双眸子里杀意涌动。
“别动!”许炎声音阴森。
“你......你要干嘛?”崔勇看到许炎面色冷峻,心头一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时迟那时快,许炎手腕一抖,一柄短刀朝崔勇激射而去。
“娘呀”一声,崔勇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却见身后有东西扑扑索索地乱抖,扭头一看,吓得浑身血都凉了——许炎的短刀将一条手腕粗的白花蛇钉在树上,还在挣扎扭动。
“谢许哥救命之恩!”崔勇的声音带着哭腔。
“无毒,即便咬一口也没事。”许炎说道。
唐都头和谭霸看着许炎,心里又惊又惧:这个破落户的子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反应敏捷,动作果断,这茫茫丛林,他倒好似回家一般轻松自在。
眼见白花蛇不动了,许炎冷哼一声,上前拔下刀子,把蛇拎起来,用刀一划,把蛇胆拽出来顺口吃了。
眼见许炎嘴角都是蛇血,唐都头等三人无不心惊,不敢靠近他身前。
“许兄弟,你......”
唐都头欲言又止。他自恃勇力,又是一县都头,负责巡逻捕盗,对于许炎这穷酸秀才有几分鄙薄之意。
眼见他杀蛇、取胆,一气呵成,胆大心细,是条硬汉,心里禁不住涌起一阵畏惧之意、敬佩之心。
许炎又拿起刀子,把死蛇斩头剥皮,血淋淋的身子用水冲了一下,塞到背囊中:“此物烤了很是好吃,一起尝尝。”
“不必......不必......”
三人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干笑着摆手拒绝。
正说话间,树林深处草木晃动,仿佛什么猛兽迎面而来。许炎心头一震,把朴刀的刀头装在木杆上,摆了个进击的架势,准备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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