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段时日,她都未来太子府,一会被裕惜赐打伤,一会又身体不适、避不见客。实在有些奇怪。
而近日是大年初一,她就跑去旭冉府,这景如是是什么意思?难道打算投靠裕惜赐了?
“父王?”裕之楽见太子面色凝重,似在思索,但他有些倦了,想回房,于是唤道。
“何事?”太子回过神来,问道。
“我可以回房了吗?”裕之楽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吧。”太子让嬷嬷将裕之楽带了下去。
“夫君。”一袭黄绸牡丹兜开叉紫霞裙将保养得宜的太子妃衬托得越发明艳动人,她在门外就已经听到了父子之间的对话,待裕之楽离开后,她现身走了出来。
“爱妃。”太子立即走过去,牵着妻子的手走到大厅里坐下。他对发妻一向尊重,不仅因为她生了两名聪明的儿子,还因她时常献策,是他不可或缺的贤内助。
“楽儿刚才说,景如是去拜访祁王了?”太子妃挥手让众人退下,然后对太子问道。
“嗯。”太子略有所思,“不知这景如是究竟是何意。”
太子妃却抿唇一笑,语气并不像太子那般焦灼:“景如是本就不是简单之人,她若是没存着别的心思,那才奇怪了。”“爱妃是何意?”太子一怔,急忙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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