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月默了默,然后低声说道:“当你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怜悯之心会变成刺向自己的镰刀!这是我娘在很小的时候,就跟我说过的话!”
老妪心中一怔,良久,才长长的叹息:“我用了一声才明白的道理,却是你小时候就明白的!”
“人总是要吃过亏,才会相信长辈们说的话的!”姜怀月低下头,“我吃过亏了!”
老妪偏头看向姜怀月,轻轻地笑了:“你还年轻,路,还很长!”
姜怀月搀扶着老妪慢慢的往前走,心中带着微微颤栗。
老妪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一生都在苦难之中,而前世的她,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死于非命!
在确定姜怀月离开以后,小满一把拽掉堵住陈旺嘴巴的布条。
季鹤轩看着面前的陈旺,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其实,你也不必太难过,你这么变态,一看就是陈老虎的亲生儿子,只是很可惜,你在他眼里,也只是纵欲的工具!只是你命好,先一步从妓坊手里逃出去,不然,你跟秋林说不定,能成为好姐妹!”
陈旺身上那一点张狂突然消散不见,他冷冷的看着季鹤轩,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你不会以为,你让那个贱人来骗我,我就会信吧!”
“信或者不信,那都是你的选择!”季鹤轩笑眯眯的看着陈旺,“陈旺,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坑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不论如何,你都是死罪!不如,我跟你谈个条件吧!”
“呵!我为人办事,求得本就是钱财,正如你所说,我不论如何都是死罪,你开出再大的条件又能如何?”陈旺冷笑,只是他眼中的桀骜分明不如之前。
毕竟,被人告知自己一直很崇拜的父亲,不仅可能根本不是他的父亲,更有可能想把他养成淸倌儿供他玩乐,那种感觉,比什么酷刑都要更让人绝望。
“我可以保你不死!”季鹤轩突然凑到陈旺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陈旺的心猛的一跳:“你说什么?”
不仅是陈旺,就连一旁的赵辰溪都不由的皱起了眉。
“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季鹤轩摇着手里的折扇,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凭什么可以保我不死?”陈旺皱眉,“这可不是你一句空口白牙就可以的!”
季鹤轩挑眉:“就凭,我是大理寺的季小大人!”
一旁的赵辰溪先是一愣,随后眉心舒展:“你愿意信,如实招供,说不定还能留一条狗命,你不愿意信,也没事,我们无非就是一张状纸送你去见阎王,而躲在你身后的那个人,则稳稳当当的过一辈子!”
陈旺盯着季鹤轩看了很久,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听起来,格外的渗人:“你们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要骗我将幕后之人交代出来罢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