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
一想到苏韵会在所有人尊崇的目光下离开这个部队,并成为她以后可能连见一面都很难的大人物,王雪亭心中就嫉妒到简直睡不了觉!
趁着没有人在,她一把将桌面上这封信给撕的稀巴烂,然后转身就跑了出去,叫来几个她父亲之前的部下。
“不就是种出了一点粮食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些人到底在大惊小怪些什么……不行,就不能让她成功!”
“你们几个就偷摸的去粮仓里……”
翌日一早。
部队内突然传来一声凄楚的惨叫声。
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拖着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惶然的朝众人求救:“求求你们,快帮帮我,他突然口吐白沫……”
“没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吃了一口刚从粮仓里取的大米……”
众人顿时一阵哗然,心中都徒然升起一股很不妙的预感。
但眼下终究是救人要紧,他们也不敢不多耽误便都慌里慌张的将这个男人给抬上车,送去了卫生院。
等最终结果一出,也还真如众人一开始预料的那样,竟然是中毒!
“不像是普通的食物中毒,倒像是被故意投放了,所以这个男人刚才到底吃了些什么,一定要如实报告上边……”医生带着检查报告过来,忧心忡忡的嘱咐。
可还不等他将话说完,外边又传来一阵喧闹声,赫然是又有人中毒被送了过来。
一天下来,中毒的人数竟然高达20多个,而且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吃了后勤部里最新发放的大米。
不等众人们想明白是个怎么回事,王雪亭就突然跳出来道:“这些水稻当初可都是苏韵提议要种植的,结果现在收成了,也是她说要让大家伙都吃一顿饱饭,所以才发放了最新丰收的大米……”
“要我说,苏韵一开始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有些奇怪,真的有人这么大公无私,将能够大丰收的杂交水稻种子无条件交出来吗?”
“又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不过年不过节的就给大家货都发放了最新丰收的大米……这毒,怕不是就是她给投放的!”
这一番言论下来其实漏洞百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仔细想一下,都觉得不太可能。
但此次的中毒事件来的太过突然和凶猛,中毒人数也并不少,导致大部分人都感到极为恐慌。
以至于听到这一番话后,他们也没有过多思考,全然信服了王雪亭的说法。
一时间心中所有的怒火都朝着苏韵冲了过去。
虽然在部队里,这些人可能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但私底下故意骂几句,在苏韵面前指桑骂槐。
或者偷偷拿着石头砸苏韵家里的门窗,还是能够办到的。
一开始苏韵见自家的玻璃窗被砸坏了之后,还会气冲冲的拿着扫把想要质问到底是谁干的。
却见外边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她,丝毫没有要帮她指认的意思。
甚至还道:“有些黑心的人遭报应那都是活该,有什么可生气的?”
“就是,我家大儿子现在都还在卫生院里洗胃里,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恶毒,竟然在粮食里面投放毒,简直罪该万死!”
“干出这种事的人,迟早有一天要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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