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比不上你心里没有点数吗?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又有哪点比得上我?”她似笑非笑的讽道。
而镜中,倒映着的赫然就是王雪亭极为扭曲疯癫,头发还稀稀拉拉,简直比流浪汉还不如的模样。
就这副样子,说是一个脑子坏掉的疯婆,估计都不会有人产生质疑。
王雪亭表情瞬间呆滞,一时间惊呆了。
刚起床的时候,她虽然也照镜子看了一眼,但因为被吓到了,所以并没有仔细看,只知道自己的头发被彻底毁了。
也就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难看。
她当即捂着脸尖叫了起来,当即也顾不上找苏韵算账了,连滚带爬的低头跑了回去。
“噗……”
见状,苏韵顿时忍俊不禁,最终捧腹大笑。
这下她才算是真的爽了,刚刚王雪亭那一副满眼不可思议,仿佛被自己给惊到的神色,简直是太逗趣了!
连贺宸都不由勾了下唇。
但这件事王雪亭显然不打算就此善罢甘休,等回去后,她不依不饶的让王师长去给她找最好的假发,又不停的哭诉告状。
“爸,那个苏韵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就算是我把她的婚服给剪了,那她也不能剪我的头发啊!”
“她的婚服明明还可以再买,我的头发被剪了要长出来那可就太难了,以后好多天我都要看着自己这么丑的样子,干脆死了算了!”
王师长一向疼爱自己的亲闺女,对此也是极为痛心,不断抚摸王雪亭此时已经被剪成寸头的脑袋。
最后咬咬牙,起身道:“闺女你放心,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回公道!”
随即便大步朝苏韵和贺宸的小院走去。
王雪亭见目的达到,当即就停了哭声,转而极为狰狞扭曲的不断低声咒骂着苏韵。
对于女人之间的事情,王师长就算是再怎么有理,也不好直接去找苏韵算账,这样未免显得有些欺负人。
王师长便找上了贺宸,出言警告一番,话里话外都是在说王雪亭是他的宝贝闺女,让苏韵别太欺人太甚。
贺宸却是不咸不淡道:“恩师,韵儿也是我的宝贝媳妇,我自然也要保护她不受欺辱。”
“而且韵儿做事向来都十分有分寸,从来都不会随便欺负人,人不犯她她不犯人,这次若不是王雪亭故意去剪了她婚服还死活不承认,不愿道歉,她也不会做出这般举动。”
“所以……”
贺宸也绝不可能让苏韵去跟王雪亭道歉。
王师长脸色当即就沉了,“贺宸!”
他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后辈,目光逐渐变得冷冽,长居上位者的气场全开。
贺宸却并未有半点退缩,双眸沉稳的与之对视,也绝不肯被威逼妥协。
过了许久,最终还是王师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松了浑身的气场,抬手拍了拍贺宸的肩膀。
这件事他这边本来就不太占理,他过来找贺宸和苏韵算账也实在没有道理,而且身为长辈,他也并不想无理取闹的欺压晚辈。
“算了,我那个闺女就是被我给娇纵坏了,近来是越来越肆无忌惮,这次正好也能够让她长长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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