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欢尴尬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犯了错,没有认错之前不准吃。”阿古里直接道,自顾埋头吃饭。
沈青欢忍不住对着阿古里的背影白了一眼,不禁唏嘘自己如今竟然落得被别人关禁闭的境地,想自己从前是多么风光无限,随心所欲。
阿莫莉对沈青欢的印象很好,再加上阿古里的缘故,更是将沈青欢默认为自己人,她对着沈青欢温声劝道:"姑娘,您跟将军认认错吧,饿着多不舒服,这里有这么一大桌菜呢,是我专门为你和将军准备的。"
沈青欢看了眼仍旧埋头啃着羊肉的阿古里,她咬了咬牙,倔强道:"阿婆,你不用管我,我不饿。"
说完沈青欢将头埋于膝盖间,干脆眼不见为净。
阿莫莉看了看沈青欢,又看了眼一言不发用饭的阿古里,叹了口气,只能任由他们了,她只是将军的乳娘,不能牵扯太多。
阿古里大抵是常年在军营中生活的缘故,以防敌人突然偷袭应顾不暇,士兵们用膳速度极快,阿古里作为发布命令的统帅自然更是如此,他三两下就将满满一桌子的菜全都一扫而光,只留下一碟碟空盘。
阿莫莉将那些空盘装入篮子中,最后看了眼埋头于膝间的沈青欢叹了口气,掀开帘子出去了。
沈青欢的肚子因为实在饿得不行,时不时会响几下,起初沈青欢的脸上还有些臊得慌,后来干脆懒得管了,她可不能叫阿古里笑话了。
阿古里端起方才阿莫莉顺便带来的一壶酒饮了一口,看了眼坐在他的宝座上的沈青欢,她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倔的一个,莫名感觉有些好笑,嘴角不自觉勾起,又很快压了下去。
阿古里没有要到自己的宝座上去坐的意思,而是到那张大桌前坐下。
沈青欢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阿古里正埋头于桌前处理公务,他的神色同平常一般认真严肃,让人不忍打扰。
沈青欢看着阿古里处理公务的样子不禁想到自己的阿兄,以往她也会时不时去景瑄的书房玩,景瑄没有时间同她闲聊,桌上总是堆满了怎么也处理不完的册子。
想到这,沈青欢的眼泪从眼眶中掉了下来,她也懒得去擦,反正阿古里有军务要处理,肯定顾不上她。
“你饿哭了?”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沈青欢吓得身子一抖,阿古里不知何时就盯着她了。
沈青欢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不愿承认道:"我没有,将军办公怎的如此三心二意,竟然还有时间看我有没有哭。"
阿古里被沈青欢的话噎了下,他故作不经意地咳了咳,道:"还不是你哭的声音太大了,影响到本将了。"
沈青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将军此话从何说起?我根本就没有哭出声。“
阿古里勾唇露出得逞的笑意,”这不,还不承认自己饿哭了。“
沈青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阿古里的拳头,气得直咬牙,”你这人好歹是个将军,怎的如此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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