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欢将那根金条重新放回匣子里,瞥了眼许晏之,"还有呢?"
"还有?"许晏之皱了皱眉,沉思片刻,道:"我上回不应该威胁你,不过上回我也是不知道是你,不然我也不会威胁你。"
沈青欢冷哼了声,将那个木匣子"砰"地合上,往许晏之怀里一塞,声音冷冷道:"世子殿下这道歉的诚意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福,您还是将这个木匣子拿回去吧,我可无福消受。"
许晏之一脸懵逼地捧着那个木匣子,她方才不还心情挺好的吗?怎么脸色说变就变了?
沈青欢转身走了几步,撂下一句,"世子殿下千金之躯还是快点走吧,莫让旁人见了惹来些不必要的误会。"
许晏之回过神来,看了看怀中那只木匣子,咬了咬牙,对着沈青欢的背影道:"我已经同你道过歉了,你还想如何?"
沈青欢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了。
守在门口的宫女见沈青欢出来了,正欲进来收拾,沈青欢伸手挡住了,"你们先去忙吧,过会儿再来。"
两个宫女只得低声应是。
许晏之扫了眼那抹藕粉色的身影,将手中的木匣子放在一张桌子上,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沈青欢在门口站了片刻,听到窗户那处传来的声音,这才转身进了屋。
她重新走回屏风后,人果然不见了,只是那只木匣子还是被他留在了这里。
沈青欢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将那只木匣子收了起来,同她的贵重物品放在了一处。
许晏之出了宫回到永庆侯府。
他在桌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猛地灌入喉中,又朝外喊了声,"许轩!"
许轩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许晏之面前,他躬身行礼,"世子。"
许晏之目光直直地盯着许轩,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你不是说给女子送礼赔罪就能哄好她吗?怎么我给她送了,她反而更为生气了?"
许晏之一想起沈青欢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怒气就不自觉地涌起。
许轩恭敬道:"世子恕罪,敢问世子送的是何人?"
许晏之瞥了眼许轩,如实道:"燕国郡主。"
许轩的眼中闪过一丝诧色,又很快恢复如初,"敢问世子送的是何物?"
"我按照你说的送了她一盒子金条。"许晏之不耐烦道。
"属下认为世子送的礼不合适?"许轩评价道。
许晏之疑惑道:"怎么不合适了?不是你告诉我要送女子金首饰吗?这么满满当当一盒子的金条不比那些金首饰值钱得多?"
许轩摇了摇头,不赞成道:"燕国郡主不差钱,您送的金条她应当是看不上,送她金条倒是显得您敷衍了。"
许晏之感觉头都要大了,他精心挑选了那个木匣子,还亲自装了满满当当的金条,怎么就敷衍了?这些金条难道不比那些金簪子值钱多了?
"罢了,她爱生气就让她生气去吧,本世子不奉陪了。"许晏之干脆撒手不管了。
他堂堂永庆侯世子从小到大只有别人顺着他的份,何曾有过他巴巴上门给人赔礼反而被人扫地出门的耻辱,沈青欢这尊大佛他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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