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作甚?"安凌看着盘中那支金色的发簪,一脸莫名。
"回父皇,那燕国郡主之所以能赢,便是用这支发簪扎了马,使得马受惊乱跑,这才赢了比赛。"安凌皓道。
"哦?"安帝拿起那支发簪,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那支发簪上果真还有血迹。
"燕国郡主何在?"安帝的面色黒沉下来,询问道。
"我在这。"沈青欢举起手,往皇帝跟前走去,她的面色淡然没有心虚。
承妍也紧跟在她的身边,二人在许晏之身旁站定,对着安帝行了一礼,沈青欢缓缓道:"陛下找青欢所为何事?"
安帝捏着那根发簪,看向沈青欢,面带审视,"郡主可认得这个发簪?"
沈青欢淡淡扫了眼那只金色发簪,然后缓缓道:"正是我的。"
安帝将那支发簪往地上一扔,勃然而怒,"大胆,你竟然敢在赛马赛上使用这等卑劣手段,难道这就是你们燕国人一贯的作风吗?"
沈青欢还未开口,身旁的承妍便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她叉腰怒瞪向安帝,怒道:"你这皇帝哪来的臭脾气,谁规定不能用这个方法赢得比赛了?换你上,你能够驾驭一匹疯马安全到终点吗?"
承妍丝毫不带怕这个安帝的,她可是气起来连自己的父皇都会怼的,一个战败国的皇帝也敢对她们大呼小叫?
安帝做皇帝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怼,他气得身子都晃了晃,一旁太监赶忙上前将他扶住。
皇帝指着承妍就要骂,沈青欢将承妍扯到身后,率先开口道:"还请陛下多多担待,我们公主的脾气向来如此,不过正如公主所言,你们的规则中并未说不能用簪子刺马屁股逼它跑,而且我也是按照规定的赛道跑的,何来的卑劣?"
沈青欢字字句句讲得振振有理,噎得安帝一时无话可说,半晌,他看向一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许晏之,询问道:"晏之,你如何看?"
许晏之这才抬起头来,周围的人都将目光汇聚在他的身上,想要看他如何去回怼燕国人。
许晏之淡淡道:"回陛下,公主和郡主所言极是,我们并未规定不能借用簪子赢得比赛,再说郡主能够驾驭住一匹疯马也是因为她马术精湛,是晏之技不如人输了比赛。"
听了许晏之的话,众人皆是一脸愕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许晏之不仅不为自己辩解还为大燕人说话,就连站在他身旁的沈青欢和承妍也都是有些诧异。
众人本以为许晏之的话驳了皇帝的面子,定然会引来帝王之怒,没想到坐在上方的安帝并未发怒,一双深邃望不见底的眼睛紧紧盯着许晏之的脸,想要从他平淡无波的脸上看出什么。
许晏之因着姑姑是贵妃的原因,幼时经常被接进宫中玩,可以说是安帝看着长大的。
许晏之的脾气自幼就是不肯服输,很少见他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这次许晏之的态度确实有些反常了,安帝企图看出什么,却是一无所获。
片刻后,安帝叹了口气,看向下面的沈青欢和承妍,"既然晏之都如此说了,此次赛马赛便是你们燕国赢了,朕答应你们的赌约也会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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