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阿狸怎么在心中编排萧予卿这神金行为,萧予卿还是缜密策划了接下来的大计。
于是便有了以下一幕。
隔天,萧予卿跑到了她亲爱的父皇寝宫里午睡。
那天阳光明媚,太阳在床榻间跳跃,是个极好的午睡时间。
萧予卿躺在萧明霁的榻上,而萧明霁正在女儿床旁批阅奏折。
这些天,萧明霁正为前朝之事忙得焦头烂额,中午陪着萧予卿睡觉,是他为数不多的放松时间了。
忽然,正当萧明霁手持朱笔,无聊地正打算在各部的问安折子上写上“已阅”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床上睡觉的乖宝宝萧予卿忽然坐了起来,闭着眼睛,爬下床榻。
然后她竟然闭着眼睛,哒哒哒走到了萧明霁面前的桌案上。
“卿卿,你睡醒了吗?”萧明霁感觉有些奇怪,这孩子一般会睡上半个时辰,可今日怎么一柱香功夫便起来了?
萧予卿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糯叽叽的,没得让人想咬一口。
萧明霁摸摸萧予卿的脑袋瓜,没有汗,那这孩子就不是做噩梦了。
萧明霁有些奇怪,这小东西怎么什么动静都不发呢?
就在萧明霁要把萧予卿抱在怀里想要一探究竟时,萧予卿突然动了。
她将桌子角落的碳笔拿了起来,刷啦刷啦便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
由于萧予卿有时会陪着萧明霁写写画画,因此桌角会常备着属于她的炭笔和宣纸。
这炭笔正是前些天萧予卿从萧云逸那里拿的,孩子们会拿着这种炭笔画画做图,就像现代的铅笔。
萧明霁吓了一跳,莫不是自家女儿小小年纪便患上了梦游的癔症吧?
萧明霁刚想将刘保唤进来传太医,可看着自己的女儿在纸上画了什么后,萧明霁便抿着唇呆住了。
只见萧予卿诡异地闭着眼睛,手下却笔走龙蛇,不一会儿,一幅幅精细的图纸跃然纸上。
这不可能是这么小的孩子能画出来的,况且萧予卿还是闭着眼睛画的!
这一定是神迹!
萧明霁起初是惊慌,但很快又大喜过望。
他女儿可是大貔貅,是神使,也是他们大周的福星,画这些画一定有特殊用意,这是神迹吧。
萧予卿足足画了一柱香的时间,画完便身子一斜,歪倒在萧明霁怀里,昏睡了过去。
萧明霁小心地将萧予卿抱在了怀里,轻轻将她的小碎发捋到耳后。
萧予卿睡着的样子和正常的宝宝别无二致,萧明霁宠溺地摸摸萧予卿的小脸蛋,他的宝贝女儿可真可爱啊。
萧明霁抱着萧予卿轻轻摇晃,并将萧予卿刚刚写完的画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可这一看不要紧,这画并不是画,而是图纸,还是能解决萧明霁燃眉之急的假肢图纸。
“好好好,不愧是我们大周的小福星!”萧明霁一高兴,便吧唧一口亲在小女儿脸上。
他正为战后残疾士兵如何自力更生,努力务农而头疼。
大周是个农耕文明,最重要的便是劳动力了。而连年征战导致的人员伤亡和残疾问题令大周负担严重。
善战的北方游牧民族喜爱将对手砍胳膊削腿,因此大周士兵幸存者十有九残。
而残疾人上不了战场,国家就要重新征集青壮年服兵役,而残疾退役士兵又影响了务农……
久而久之,这便成了削弱大周国力的恶性循环。
于是户部和兵部各执己见,已经大吵了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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