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内,德妃边问边漫不经心地修剪着花盆里的芍药。
一旁服侍的宫女忙贴近德妃的耳朵回复道:“娘娘,慎刑司的那帮人搜出了张力房间剩下的月桂草了。”
德妃的手颤了一下,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剪下一朵盛开着的芍药。
德妃捡起桌子上的芍药,食指被上面的尖刺划破了,渗出点点鲜血。
“悄悄递话给张力,让他把事情做干净点,敢扯出我来,拿他试问。”
德妃将那芍药狠狠碾碎,然后拿出手绢包住受伤的手指,朝一旁的心腹下令道。
一旁的心腹大宫女玉兰将德妃的手拿过来,用湿帕子轻轻擦拭,安慰她道:“娘娘不要担心,张力口风严得很,况且贵妃那么蠢的脑子未必会想到我们。”
德妃闻言也冷笑一声,“贵妃那个蠢货,皇上将长乐宫那个痴傻的二公主接出来,本宫便知道她这是败露了。”
玉兰在一旁讨好地说道:“贵妃怕不是还觉得自己怀有身孕便能有恃无恐吧?”
德妃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嗤笑一声嘲讽道:“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怎么会有子嗣呢,可笑。”
而翊坤宫内,对德妃的算计一无所知的贵妃正躺在床上慌张地像萧明霁解释。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根本没有服用什么月桂草,也不知道月桂草能假孕啊!”
贵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完全看不出往日的跋扈嚣张。
萧明霁根本不想搭理贵妃,他脑海里只有收拾贵妃,给陈安报仇这个念头了。
于是萧明霁淡淡问了王院正一句:“可以确定贵妃没有怀孕吗?”
“陛下,古书中有记载,将血滴入碱水里,变蓝者为长期服用月桂草的患者。反之则是正常人。”
王院正恭恭敬敬回答道,事关皇嗣,他丝毫不敢有片刻马虎。
萧明霁大手一挥说道:“那便测吧。”
“皇上您就这么不信任臣妾吗?”贵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上前抱住萧明霁的腰,开始鬼哭狼嚎。
“臣妾这么多年来服侍皇上,养大三皇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么能听信谗言呢?”
贵妃一激动便撕心裂肺地控诉萧明霁,就好像她自己完全没错,完全没害过什么人似的。
【苦劳?笑死,没想到贵妃这么不要脸!你非要把我三哥养废,知道自己怀孕就不想好好养他了,你还好意思说!】
萧明霁扭头看向气鼓鼓的萧予卿,这小团子的脸鼓得像只肉包子,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贵妃。
萧明霁心中自然有所定数,便不顾手上沾上鼻涕的风险,一把将贵妃推开了。
“准备好了就开始验吧。”
王总管带着人端着一碗水和银针来到众人面前。
王总管笑得一脸变态地说:“贵妃娘娘,奴才得罪了。”
王总管脸上笑眯眯,毫不客气地狠狠扯过贵妃的手,用银针扎破贵妃的手。
“你这阉人,给我放手!皇上!表哥!臣妾不想测。”
贵妃还想作妖,但很快被萧明霁镇压了。
萧明霁撑着脑袋地坐在太师椅上,不耐烦地说道:“按住她,快验!”
王总管掐住贵妃的手,将她的指尖血挤在了那碗水中。
众人都好奇地探过脑袋朝那碗水看去。
只见贵妃的鲜红的血落入水中,缓慢得一点一点变成蓝色,随后扩散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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