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英目露痛苦,“我疯了似的往回跑,可还是晚了,大火已经吞没一切,我尝试着进去救人,人没救出来,脸也被烧坏了。”
师父、朋友、恋人,全都在那一场大火中丧生,她自己虽然逃出一条性命,却被火烤坏了脸。
但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是个意外,直到郭祥找到她,将她送到齐远手上与豆儿对峙,真相才浮出水面。
她看着大夫人,“如果我早知道凶手是你,我绝不会让你活到现在!但眼下,死对你来说,更像是一种解脱呢!”
谭氏面如死灰,捂着差点被掐断的脖子粗重的喘息,看向自己的丈夫和婆母。
秦小英说的一切她比谁都清楚,但她不清楚的是,是谁找到了秦小英和豆儿?
她的目光落到叶晚宁身上。
叶晚宁定定的看着她,并无特殊神色,但那一双眼睛,却潜藏笑意!
是她!是叶晚宁!
这一切都是叶晚宁为了报复她而做的!绝对是!
叶晚宁看着大夫人震惊的无以复加的神色,开口说道:“母亲,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
谭氏目眦欲裂,嘶哑道:“是你!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叶晚宁好笑,“我安排了什么?母亲纠缠凤宝云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我不是说这个!”谭氏指着被宋致成扔在地上的绣春囊,“这个是不是你做的!”
叶晚宁瞥了那粉红色的香囊一眼,无辜道:“母亲,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你的为人,你又何必推诿隐瞒,甚至将事情赖在我身上?此事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谭氏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不重要?怎么就不重要了!”
她是有过年少不知事的时候,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是在她嫁人之前!这与现在跟人苟且偷欢根本就是两回事!
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奸夫!是有人陷害她的!
但宋致成根本不想听她说半个字。
“够了!”
宋致成怒吼一声,“收起你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去把安宁伯府的人叫来,即刻!”
“老爷!!”
谭氏摊在地上,闻言扑过去一把抱住宋致成的大腿,“老爷,咱们夫妻多年,你难道真的不念半点情分了吗?”
宋致成一记窝心脚踹上去,“我念及你什么情分?偷人的情分?还不知道你这么多年偷了多少人呢!婊子!”
谭氏接连挨了几脚,这一脚最重,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
宋洵正被人抬着过来,看见这一幕惊呼道:“母亲!”
“洵哥儿!”
谭氏看见自己的儿子,委屈再也止不住,直哭的断肠。
宋洵双腿不能动弹,便吩咐下人,“还不过去扶我母亲起来!”
丫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宋洵气的脸色铁青,“父亲!您怎么能对母亲下这么重的手?!”
宋致成冷笑道:“你不问问你母亲做了什么好事!林孝!把无关人等都遣退下去!”
林孝自从上回的事情后,做事更是谨慎小心了许多,闻言头都没抬一下,就答应一声开始清场。
前来揭露宋大夫人的秦小英该说完的话已经说完了,冷冷瞥了宋大夫人一眼,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
就算不死,谭氏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很快,屋里就只剩下各房的主子了。
老夫人看着自己的长子,“老大,你想怎么处置谭氏?”
宋致成沉着脸。
“谭氏的所作所为,即便休了她也难以抵消!这种人放出去了,说不定还要辱我宋家的名声!就算不将她一条白绫勒死,也要送到尼庵里,对外假称病毙!”
“父亲!”
宋洵惊怔失声。
宋致成看了一眼宋洵,冷哼一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