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书云声的目光则一眨不眨地盯着沉晏,在闻到那股仍未散去的气味时,他的整条脊背毛都瞬间炸了开来,连同溢出喉咙口的叫声也微不可察地拔高了几度。
沉晏:“唔?”
危今瑶也没忍住的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她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询问:“偷腥了?”
沉晏的神情更加乖巧:“什么?”
“嗯......你自个儿过去吧,学堂还有事情等我处理。”
危今瑶如此说道,竟当真挥拂衣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她当然知道沉晏打着自己的旗号过来看望书云声,是为了避免事后被楚商伽责罚。
但凡事都有个限度,举手之劳可以帮,但她可不想被书云声和楚商伽两人记仇。
沉晏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这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剩下了他一人。
于是他回头,语气带着些讨好:“师尊?”
不管怎么样,先给顺顺毛总是没有错的。
书云声分外高贵冷艳地斜睨着他,不说给抱了,就连沉晏伸出手来,他都要略略龇牙,将人呵退。
书云声:孽徒,身上沾的是什么味道?!
沉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家师尊忽然对自己充满了敌意,连同靠近都会被尖牙与利爪挠开。
他总觉得自家师尊会在下一秒变回人形,拿着“祛问”清理门户。
不行不行。
沉晏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离谱想法清出大脑。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放下竹篮,试图和书云声讲道理。
“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书云声观察着四周,试图找一个适合的落脚点。
可他环顾一圈,却只看见了沉晏撑在桌上的手臂,袖子被捞至手肘,露出的肌肉流畅又结实。
书云声不知想到了什么,抬爪便挠了上去。
顺着力道,沉晏略微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红痕。
半晌,他忽然有些羞涩地开口:“师尊,还有这边......您要挠么?”
书云声:“???”
他冷淡的眸中满是困惑。
沉晏则朝后退了半步,略微敛着的眼睫看上去很是可怜。
只见他拿出竹篮,倒出一碟子药酒来。
这些原材料一部分是沉晏下山历练时自秘境中夺来的,另一部分则是令玉罗诛的经年至宝。
比之丹药,这样制成的药酒要更加温和。
趁着书云声嗅闻药酒的时候,沉晏伸出手,轻轻地安抚他的脊背。
那是极浅的白瓷盏,一片秋海棠的花瓣被风吹进酒盏,悬浮于酒液之上,投下并不明显的光影。
沉晏絮絮叨叨地开口:“半盏就够了,不是说药性太猛,只是怕师尊承受不住酒劲......嗯?”
他似乎听见了衣柜处传来的异动,虚着眼隔着屏风朝后望去。
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
刚才......难道是错觉?
可等沉晏再次回头,竟发觉盏中酒液无声无息地见了底。
他眨了眨眼,见书云声的脚步有些踉跄,便下意识地伸手,试图扶一把。
这时,衣柜里互相认为对方是败类的两人顿时冲了出来。
“放开师兄!!!”
“给我撒手!!!”
如果说钟茗还保留了些许“风度”(为人),那么梓君衫几乎就差扑上来咬沉晏一口。
梓君衫:我到底为什么要藏起来,分明我才是第一个到的!!!
钟茗:就该抱着微澜直接开跑,至于被楚商伽追杀......老头子还真能眼睁睁看着他亲爱的徒弟死了不成?!
二人摩拳擦掌,沉晏见状,连忙侧身躲避。
他们没使武器,没用灵力,只单单靠着蛮力推搡抓拿。
但梓君衫和钟茗逐渐发现,他们竟然......二打一没打过!
不远处,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书云声:“?”
他依稀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可等了半天那人都没有过来抱自己。
他感觉有些失落。
可他分明看见,那人正步履轻盈地朝自己走来,身后还趴着......嗯?
算了,不管了。
于是他将自己团成一团,尾巴尖时不时地微微勾动,起初还瞪着眼睛去观察沉晏的反应。
可没过一会儿,书云声便耐不住性子地起身,状似无意地去蹭他,一会儿用尾巴绕上沉晏的手腕,一会用爪子扒住衣领,又过了片刻......
直接挂人身上了。
沉晏愣了半秒,那是被天降惊喜砸中的恍惚:“嗯嗯?”
他迅速反应过来,非常上道且温柔地揉着狐狸的后脖颈,朝梓君衫二人投去分外平静(很是嚣张)的眼神。
钟茗与梓君衫对视一眼。
梓君衫:上?
钟茗:不要。
梓君衫的眼睛差点瞪出眶:???
钟茗却很是认真:刚才就没打过。
沉晏没理会这两人的眉来眼去,只是低头给书云声顺着毛,眉眼深沉。
有太多人在觊觎自己的师尊,令他现在就想将书云声给带回芜华峰,好好藏起来。
至于楚宗主那边......
“啊,这么热闹?”楚商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靠在门边看了多久。
只听他不紧不慢地开口:“看来你们很喜欢我的落晖堂?”
梓君衫捂着脑袋,开始掩耳盗铃。
钟茗则决定铤而走险,悄悄伸手。
于是换来沉晏与楚商伽同样严肃地呵斥。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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