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外婆再也没来过S市了。

只是，薄念每年生日都会收到一套裙子和一双鞋子。

她知道，是外婆寄过来的。

薄念后来从法国回来，参加薄父的葬礼，外婆那边的人没有露面，他们知道薄利群欠了一大笔钱，生怕被牵连，全部断绝了往来，避之唯恐不及。

薄念后来，也会定期给外婆打一笔钱，从来没有间断过。

她和外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

只是，两人再次见面，薄念还是能认出外婆来，因为外婆和妈妈长得很相似。

“外婆……”

外婆也红了眼睛，这些年她无时无刻不惦记这个孩子，只是自己身体不好，腿脚不利索，没办法从千里迢迢的江城赶到S市。

“顾景恒，他有没有为难你？”

薄念仔细检查了外婆，外婆却笑盈盈道：“没有没有，他是个好孩子，还找医生帮我看腿，老早把我接过来了。”

薄念神色复杂瞥了一眼顾景恒，顾景恒没有躲开她的视线，朝她笑了笑。

薄念和外婆叙旧，两人聊了很多很多，一直聊薄念妈妈，后来变成了聊薄念小时候，聊着聊着，外婆突然说道：“念念，你和景恒，多久要孩子？”

薄念今年已经27岁了。

薄念手一僵硬，面部表情极其不自然。

要孩子？

薄念想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她这辈子，应该没有福气去做一个母亲了吧。

外婆还不知道薄念生病的事情，又继续催促道：“你和景恒要抓紧了，他是个好孩子，外婆看得出，他能做一个好丈夫，也能做一个好父亲。”

薄念不安，手指僵硬捏了捏外婆的腿，心不在焉敷衍道：“外婆，我还年轻，不急……”

外婆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薄念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顾景恒从书房忙完回来时，薄念怔怔坐在沙发上，外婆已经送进房间休息了。

顾景恒凑近她，抱她到怀里，薄唇摩挲她的耳朵，“念念，我们要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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