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恒疑惑推开阳台上的门,谢挽跟汪文明显吓了一大跳。
“你们在做什么?”
谢挽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刚她跟汪文的话,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汪文率先反应过来,眼疾手快,拉远了跟谢挽的距离,语重心长对谢挽说:“谢小姐,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尽全力。”
谢挽也上道了,假意抹了抹眼尾,担忧道:“谢谢你,汪医生。”
“顾总,我刚刚在跟谢小姐说手术的事情,她情绪不太好。”
汪文说完,顾景恒心又软了下来,淡淡“嗯”了一声,将谢挽带回了室内。
谢挽局促不安坐下,接过顾景恒递过来的温水,细长的手指握住水杯。
他捕捉到她手指微小的动作,脑子里全是薄念那双白洁无瑕的手指,纤细曼妙。
她喝水的时候,总是食指和中指捏着水杯,无名指微微翘起。
她的手指,很像钢琴家的手。
不过,不知道她会不会弹钢琴。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弹钢琴,应该不会吧?
看来,对她的了解还不够深入,资料还不够详细,是该让助理崔浩去完善她的资料。
他只知道她去了法国留学,学的设计有关的专业。
她很需要钱,现在好像是个孤儿,没有什么朋友。
除此之外,他对她一无所知。
“景哥哥,我的手怎么了……”,谢挽小口小口喝了一口水,见顾景恒一直打量着她的手,忐忑不安收回了手。
谢挽当然知道自己的手好看,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不夸她的手好看的。
“没什么,挺漂亮。”
顾景恒收回了视线。
谢挽眼睛亮了亮,他每一次毫不吝啬的赞美,都会让她的心疯狂跳动。
“景哥哥,我想给你说件事情……”
“嗯。”
“我能不能尽快让汪主任给我做手术,能不能不让那个时医生参与?”
顾景恒知道她的意思,时凛和薄念之间本来关系就不清不楚,很难确认薄念有没有跟时凛串通。
“我会跟医院说。”
“景哥哥,我是怕薄姐姐……你知道的,薄姐姐不喜欢我,她似乎误会了我和景哥哥是那种关系……”
顾景恒坐在她的旁边,谢挽偷偷瞥了他一眼,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绪。
谢挽见他没有多余的情绪,又大起胆子继续说:“我听汪医生说,薄姐姐每天往医院跑,就是为了见那个时医生……他们关系那么好,我真怕时医生也误会了……”
顾景恒脑海中突然想到之前,薄念曾不止一次提醒他,让谢挽安分点,否则她会动手去抢她的骨髓。
原来,她还真这么恶毒。
顾景恒几乎确定了,薄念要动手抢谢挽的骨髓。这事,八九不离十。
“景哥哥,要不你去给薄姐姐解释解释?”
顾景恒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脸不悦:“没有必要。”
真是天大的笑话,他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还要向她解释报备了?
谢挽撇撇嘴,表面委屈巴巴,实则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只要手术一做完,薄念就可以彻底消失了。
*
清苑
薄念刚好给林心打完视频电话,她们聊天的内容跨度很大,从小时候穿碎花裙谈到了要去养老院过下半辈子。
薄念虽然脸上挂着笑意,可林心的每一句话都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她们聊了半个小时,薄念就找了借口说要上厕所,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她就捂着嘴痛哭了起来,心脏的位置一抽一抽的疼。
怎么就要死了?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就快要死了?
薄念哭到身体麻木,眼睛就像闸门坏掉了,眼泪决堤了,只感觉脸都被咸咸的泪水浸泡得火辣辣的。
眼睛哭着哭着,她已经完全不能控制了。
眼睛酸涩无比,泪水疯狂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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