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有空,我开车送她回家。”
林心将手里拿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了时凛,跟薄念讲了两句提着包就走了。
林心走了,薄念只看到时医生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说什么。
时凛讲了半天,见她没反应,只当她情绪低落,不想说话。
时凛领着薄念上车的时候,薄念才反应过来林心有事回去了,估计林心是让时医生送她。
薄念想到这里,心中升起愧疚,略带歉意:“时医生,今天我又麻烦你了!”
时凛关好车门,她的声音很大,时凛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薄念,我听力还算不错,不用这么大声跟我说话。”
薄念只顾着系安全带,时凛尴尬收回了脸上的笑意。
薄念全程脑袋都是偏向车窗外,任由车窗外大幅度绿意从眼前一闪而过。
S市这几年城市绿化是改观了不少,跟薄念三年前回国对比,也算进步了。
不过,自己好像退步了。
她眼睛瞥到大范围的绿意,秋天好像没有那么萧瑟了。薄念喜欢生机勃勃的绿色,手指仿佛又重新触碰到旺盛的生命力,一切近在咫尺。
不过,又触不可及。
因为,现在还隔了车玻璃。
薄念缩回了试图靠近车窗玻璃的手指,眸色又重新淡了下去。
时凛捕捉到她这一微小的动作,快速将车窗摇了下来。
薄念却撑着脑袋,不再看窗外。
时凛的车子开到林心发的定位,瞥了一眼那栋大别墅,“清苑”两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将车停到了门口。
“时医生,谢谢你,今天又麻烦你了。”
薄念解了安全带,现在身子恢复如常了,除了耳朵还在被一阵又一阵怪异的“翁嗡嗡”声侵扰,一切都还好。
听不见也好。
眼不见,心不烦。
耳不听,心越静。
“薄念,你做化疗吧。”
薄念准备拉车门,时凛按住了她的手,神色无比认真。
薄念咽了咽喉咙,声音扯得很大,疑惑问道:“时医生,你还有什么事么?”
“啊?”
时凛怔了一怔,试探性问了一句:“薄念,你能听到我说什么吗?”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