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念拿着手机走出来时,正好迎上了两位不速之客。
那两人,不正是“天作之合”的顾景恒和谢挽,还能是谁。
顾景恒发现对面的女人是薄念时,眸色冷了冷,他刚刚正好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想让她把家里的放的一个重要文件交给助理。
没想到她不仅没接,还摁断了电话。
让人不爽的是,现在她竟然又来找时凛那个小白脸幽会。
他前脚一出门,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来找他了。
薄念眸色闪过一丝惊慌,慌乱将手里的药攥到了身后。
谢挽见薄念和顾景恒两人眼神的交流频繁,小脸皱了皱。
就算顾景恒表现出来的情绪是不耐烦和厌恶,谢挽也不愿意他把多余的情绪给薄念一分。
于是,谢挽亲密挽上了顾景恒的胳膊,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薄姐姐,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你。”
顾景恒听到谢挽的话,眉头皱了皱。
薄念快速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是挺巧,今天出门没选对日子。”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谢挽听到她这话里有话,精致的俏脸垮了下去,攥着顾景恒胳膊的力度也不禁加大了,要不是顾景恒在身旁,谢挽早就懒得跟她应付。
“薄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可以跟你解释的,景哥哥只是担心我的身体,才会陪我来医院。薄姐姐应该可以理解景哥哥吧,可不要误会了。如果薄姐姐身体不舒服要来医院,我想,景哥哥也会陪薄姐姐。”
谢挽小脸委屈巴巴,小手也从顾景恒的胳膊上抽了出来,表现出一副无辜的姿态。
顾景恒闻言,不悦的神色更深了,主动拉起了谢挽的手,“挽挽,我们走,别跟她白费口舌。”
薄念只是淡淡看着他们俩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就像是看两个无关痛痒的路人甲乙。
实际上,她的心已经揪成了一团,喜欢的男人陪小情人看病,自己却没有任何立场去插手。
在这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中,薄念从来没有话语权。
顾景恒拉着谢挽走到了时凛的办公室门口,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时凛此刻还在盯着那本杂志的书封,察觉到有人闯进来,快速将杂志放回了桌子上的书架上。
顾景恒看到办公室里的人正是他所痛恨的小白脸时,快速将手从谢挽手上抽离了出来,脸青一阵白一阵。
谢挽有些失落,低垂着脑袋。
“两位,有事?”
时凛错愕的情绪一闪而逝,努力维持着客气,指了指两个空的椅子。
“你就是专攻白血病的医生?”
顾景恒问出来的话满满都是轻蔑,像那种没有能力的医生多了去了,靠关系就能在医院混个大名头,不过是挂个闲职罢了。
比如周擒,也是在医院挂了个闲职。
“所以,先生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时凛也不甘示弱,金色镜框下的眼睛透露了一丝少有的犀利。
两个男人就这么僵持,谢挽想到了什么似的,漂亮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恒哥,时凛就是我们医院主攻白血病的医生。”
周擒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见他们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主动缓和了气氛。
“周哥哥,你是说,现在要给我治病的不是之前那个医生?”
谢挽不安看了看时凛,他身穿白大褂,身高挺拔,身形笔直得就像一棵刚正不阿的松柏树,一本正经。
“汪主任最近去德国交流了,至少两个礼拜才能回来。”
周擒解释了一句。
汪文一直是谢挽的主治医生,这个人为人狡猾,人品不怎么样,医术却了得,是有几把刷子在身上的。
“挽挽,你别担心,你别看时凛年轻,他医术不在于汪主任之下。”
周擒虽然看时凛不顺眼,却不得不承认,时凛当得起这个评价。
“既然周擒都这么说了,挽挽,现在他暂时就是你的主治医生。”
顾景恒合上了手机,短短几分钟助理就给他发来是时凛的资料,他只是大致瞥了一眼,就掂量清楚了时凛的含金量。
时凛,25岁,毕业于德国海德堡大学(HeidelbergUniversity),全球医科类大学排名第30位。
年纪轻轻,就成了核心的主治医生之一。
“景哥哥,要不,还是等汪医生回来?他更了解我的身体状况,而且,时医生……”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