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景恒心不在焉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回了茶几上。
“景哥哥,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会过来?”
谢挽佯装不知情,偏着脑袋问道。
毕竟今天下午他才来过,谢挽为了见他甚至推掉了他给她请的家庭教师。
自从她入住小苍溪别墅以来,谢挽再也没有回过学校了。
顾景恒更是为她办了休学,让她好好养身子,怕她学业落下,还给她请了有名的专业老师。
不过谢挽都是在他面前一套,在他背后又是一套。
他在的时候,就乖巧上课,表现出她刻苦认真的一面。
确认他前脚一走,她就会将桌子上的书籍和电脑全一股脑乱七八糟丢在沙发上,然后让家庭教师十分钟后才可以离开。
从来没有失算过。
那家庭教师也不敢告状,反正来了没干活还能拿到一大笔高昂的费用,何乐而不为?
至于雇主学不学,那不重要。
如果遇到那种死心眼一板一眼的老师,谢挽就会想办法跟顾景恒诉苦,那个老师第二天就会被辞退。
“来看看你。”
顾景恒说完,谢挽又凑了过去,小心翼翼试图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她才靠近他的肩膀,耳边就传来他兴师问罪的声音,“你今天,是怎么发现薄念跟那个男人出去的?”
谢挽闻言,停止了试图靠近他的动作,绞了绞手指,绞尽脑汁想蒙混过关。
“你别告诉我是凑巧。”
顾景恒不是傻子,S市人民医院的咖啡厅离小苍溪生态别墅城有二十公里,一般人没事怎么可能跑去医院门口喝咖啡。
还能巧合撞上薄念偷汉子。
“景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挽倔强扬起了头,撇了撇嘴,委屈巴巴道:“景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得病的人,今天我去医院看病!”
顾景恒也懒得和她争辩了,最讨厌女人争风吃醋的场面。
谢挽对他什么心思,他不是不懂。
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一眼,女人眼中的崇拜和爱慕,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更何况那人还是顾景恒,有着洞察一切的能力。
“你吃药了么?”
顾景恒转移了话题,谢挽见他给了她台阶下,低垂着脑袋,声音小得就像蚊子,“还没呢……我忘记了……”
顾景恒脸沉了下去,什么也没说就去拿了药,放到了她的旁边。
拿出来的时候,顾景恒倒出了四颗黄色的药片,不知为何,总感觉场景有点熟悉。
他有些烦躁坐下,看着谢挽温温吞吞将那四片药片咽了下去。
好像,薄念最近吃的药也是四颗黄色的药片,只不过是维生素。
那药片似乎也和谢挽吃的药形状大小一样,除了包装,还有谢挽吃的,背面没有数字。
吃这么多维生素有什么用,她最近倒是瘦了不少,顾景恒不禁心想。
“景哥哥,洗澡睡觉了。”
谢挽吃完药,什么也没问,没问他要不要回去,就准备去给顾景恒拿换洗衣服。
顾景恒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洗个澡大概就十点了。
“嗯。”
最终他闷闷从嗓子眼冒出了一个“嗯”字。
趁他进去洗澡的片刻功夫,谢挽快速拿了顾景恒的西装外套给自己披上,拿出手机,咔嚓按了快门,自拍了几张。
然后打开邮箱,发给了对面那个熟悉的邮箱号。
这个邮箱号,熟悉到她已经能不看就可以背出来对方的邮箱号了。
做完这一切,她赶紧将西装外套重新挂回了衣架上,乖巧坐在沙发上等他洗完澡出来。
顾景恒出来时,见谢挽已经拿着吹风等候多时了。
“景哥哥,我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谢挽根本不等他的回答,已经自顾自将他拉了过去,让他坐下给他吹了头发。
她的手指十分贪恋触碰了他的发丝,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眼睛里还闪烁着精光。
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终于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触手可及……
她给他吹好头发,刚想问顾景恒要不要睡觉了,他却已经重新穿上了衣服。
“景哥哥,你是要走?”
谢挽明显语气失落了,刚刚自己还在云朵上,现在突然又重新坠入了泥土里。
“嗯,有点事要处理。”
顾景恒简单解释了一句,交代了谢挽早点睡觉,人就离开了。
顾景恒一走,谢挽就垂下了眸色,脸上的笑容也一闪而逝。
随即,她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强硬对电话那边的人说道:“今天给我卷头发的那个发型师,让她滚出S市,我不想在S市再看到她了!”
“小姐,阿云她做错了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谢挽气急败坏的声音,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阿云一向是个和善又尽职的,做事也是和和气气的,应该不会得罪客户。
阿云业务能力也好,几乎是尚艺的台柱子,所以才会派她来为谢挽服务。
“业务不精,审美也不在线,让她滚吧!她不滚,我就告诉你老板,让你明天从尚艺总监的位置滚下来!”
谢挽直接将手机砸出去了老远,明明费尽心思,明明今天一切水到渠成,都怪这个该死的发型师,把她的计划打乱了!
如果不让那个该死的发型师滚出S市,难以泄愤!
顾景恒从谢挽的别墅出来,将车停到了马路边,点燃了一根香烟。
直至手指上夹的那根烟快要燃尽了,顾景恒才看了看手上的腕表。
上面显示的,22:35。
他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单调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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