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薄念声音有些哽咽,林心正靠在她的肩膀上,如果她稍稍抬头,就能看到薄念此刻眼眶红了。
“念念,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嘛?最近你总是流鼻血,今天可一定要找准病因,早治疗,有好多大病都是小病拖成的。”
到了医院门口,薄念踉踉跄跄下了车,还在想今天怎么让时医生配合她。
“心心,我真的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太上火了,加上天气干燥,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
薄念后退了一步,林心却紧紧抓她的胳膊,挑眉道:“薄念,你该不会是想瞒着我什么吧?”
“心心……”
薄念还想解释,林心已经拉着她走进了医院,薄念只感觉步子沉重,走的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好不容易走了进来,一个小护士眼尖,认出了薄念,“薄小姐,您是来找时医生的么?他今天不在,请假了。”
薄念诧异了一下,林心暧昧看了一眼薄念,薄念尴尬移开了视线,“既然时医生不在,我改天再来。”
等小护士走远了,林心碰了碰薄念的肩膀,一脸八卦道:“念念,你出息了!我就说怎么感觉你和那位时医生之间有点暧昧,原来是来电了!”
“心心,你别胡说,只是之前我来医院看病,正好时医生是我的主治医生。”
薄念想到时医生那张干净严肃的脸,赶紧当场就否认了。
不过按照林心的理解,薄念最近是和时医生走的有点近。
“哎呀,念念,就算你真的喜欢时医生,我也觉得不错,他人长得帅,一看就是靠谱的男人,我看他也没比顾景恒差多少。”
林心一脸揶揄,在她看来,顾景恒是有点小钱,长得还算不错,但他对薄念太无情了,竟然在外面包养小情人。
一想到谢挽那个白莲花,林心就打抱不平道:“薄念啊薄念,你可千万别让那个小狐狸精好过!”
“心心,我不想折腾了,我想离婚了。”
“什么?你还真想便宜谢挽那个小狐狸精?你跟顾景恒离婚了,小三不就登堂入室了?”
林心本来之前还希望薄念和顾景恒离婚,现在反倒觉得离婚了就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不说这个了,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薄念拉着林心就往医院外面走,今天也算幸运一场,还好时医生不在,薄念没有和他事先交代,要是真去检查,薄念可不敢保证时凛那样正经的人会撒谎。
薄念才没放心多久,电话却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竟然是时医生!
薄念心虚看了一眼林心,林心也看到了她备注的“时医生”,一脸我懂的暧昧表情,直接退到了一边,表示不打扰不偷听他们讲话。
“薄小姐,你现在有空么?”
薄念听到时医生的话,握着手机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今天时医生可千万不要突然来医院,否则真的不知道怎么收场。
能多瞒林心一天就多瞒一天,薄念实在不忍告诉林心。
“时医生,你有什么事嘛?”
“你……你没事吧?”
电话听筒里传来时凛担忧的声音,他今天的语调有些低沉,跟之前明亮沉稳的气息完全不一致。
“我没事啊。”
薄念有些疑惑,时医生今天难道是问她身体情况?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不容抗拒的语气,薄念听到时医生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婉拒道:“时医生,我暂时不准备化疗。”
“薄念,我现在过来!”
时凛一改往日温润绅士的形象,态度强硬了不少。
薄念还想拒绝,林心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过来了,使坏讲道:“时医生,念念在医院门口。”
薄念本来还担心林心会不会已经听到了化疗那句话,看林心嬉皮笑脸的形式,应该是没有听到的。
薄念还想开口拒绝,电话那头时凛已经掐断了电话。
“心心,我跟时医生真的没什么!”
薄念板着脸解释,她不想让别人误会时医生,他这么好的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了。我是说,你们现在没点什么,以后有点什么没什么不好,我就看好他,他比顾景恒适合你。”
林心做了个鬼脸,薄念还想解释,林心俏皮一笑,快速挪开了两人的距离,“念念,我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在这里等时医生吧。”
“心心……”薄念想去阻拦,林心已经麻利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了,双手对着薄念比了一个爱心的动作。
薄念在医院的公交站台上站了一会,眼睛失神盯着公交站牌,已经陆陆续续走过了三辆公交车,站牌旁边站了很多人,应该都是来医院看亲朋好友的,或者来看病的。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生活在底层,为了省那几块钱甚至舍不得打车。
看着他们全一窝蜂挤上了公交车,薄念退了几步,自己何尝跟他们不一样。
她才站了几分钟,一辆车突然按喇叭,薄念吓了一大跳,将视线挪过去,只见身前停了一辆白色的车。
她还在纳闷,车窗缓缓摇了下来,露出了时凛那张英俊温润的脸。
“薄念,上车。”
薄念有些不自在坐上了副驾驶,车上有一种淡淡的苍兰香味,闻起来很好闻。
“时医生,你今天……”薄念想问他,是找自己有什么事。
时凛酝酿了一下情绪,将车开到医院不远处的一间咖啡厅,停了下来,示意薄念一起去咖啡厅坐坐。
两人坐下,时凛给她点了一杯橙汁,给自己点了一杯黑咖啡,漫不经心问道:“薄念,上次警察局门口的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么?”
薄念听到时医生说的“男朋友”三个字,脸色沉了下去,攥紧了杯子。
他根本就不算她的男朋友,他们之间,除了交易,什么都谈不上。
五千万就把自己卖给他了,这算什么?
时凛见薄念神色紧了紧,故作轻松转移话题道:“不好意思,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想回答也没事。”
两人之后相顾无言,各自抿着手上捏的杯子,各揣心事。
“薄念,你不想治了,是不是他,不想让你治?”
时凛也在故意试探,他不知道今天那件事薄念知不知情。
本来他近来跑襄汾村跑了几趟,就是想让杨丽华把骨髓捐给薄念,只要捐献人坚持捐给薄念,就算那边的人要从中作梗,时凛也有办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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