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肖广暮和姚青鸾对视一眼,他们站着的地方可是床边啊,若真的让张氏和姚书仑扶着姚一落上床,他们俩的处境……可想而知。
“母亲,我躺着有几日光景了,今儿个下人刚给我做好了这把椅子,坐在上头极是舒服,我还不想上床,就坐在这里陪您和父亲说说话也好。”姚一落说道。
上下打量了一圈儿姚一落的神情,见虽然比往日憔悴,却也比从前发病看起来光景好些,姚书仑这才放心,目光放到轮椅上,“这椅子倒是奇巧,从没见过。”
“是了父亲,下人的心思,我想着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我常年卧病在床,不似弟弟妹妹,哥哥姐姐们活泼,有个这样的东西,等走不动那天,也可以被推出去看看风景,不至于常年瘫痪在床。”
姚书仑越听心中越不是滋味,最后皱眉插话道,“小小年纪,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才多大,还卧病在床?你父亲我都没到那份儿上,何时就轮到你了?快呸呸两声,再不许说这样丧气的话了。”
呸呸吐了两口,姚一落仍旧满脸死气,看在张氏眼中放心了许多。
这几天她只听闻下人们说道姚一落这小子病了,因为自己卧病,不太了解情况,所以张氏一心担忧姚一落又使什么计策,如今真的看到臭小子病怏怏神情倦怠的模样,张氏才彻底放心。
也不枉费她喝了碗参汤,强自站起来跟老爷走这么一趟了。
“药可用了?”仿佛慈母在关怀,张氏柔声柔语的。
“嗯,刚刚用了,母亲不是有病在身的吗?怎么竟起来到竹闲居来了?深秋的天最是阴冷了,若冻着母亲,让落儿心中怎么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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