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道之大形,隆礼重法则国有常。”
陌迁微微一笑,朝文溪施了一礼,说道。
“礼之所以正国也,譬之犹衡之于轻重也,犹绳墨之于曲直也,犹规矩之于方圆也。”
文溪并未回礼,眼眸中再次闪过一丝欣赏之意,点了点头说道。
“治之经,礼与刑,君子以修百姓宁。明德慎罚,国家既治四海平。”
陌迁微微皱眉,不过很快眉头就舒展开来,在他身上还弥漫出淡淡的浩然之气。
“礼者,法之大分,类之纲纪。”
文溪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目光灼灼地看向陌迁,缓缓地开口说道。
“礼者,治之始也,故非礼,则无法也。”
陌迁微微思忖片刻,随即神色变得肃穆,抬头正视着文溪说道。
呼...
陌迁与文溪论礼法,两旁的少年听得津津有味,就如幼年时初学知识那般,很想继续了解下去,探个明白。
“你不只知法,却不懂礼,真是枉为文家人。”
当陌迁二人话罢,顾宣走到文溪身旁,摇了摇头,一副很失望的模样。
陌迁与文溪论礼法,他在一旁看得很仔细,他发现,从始至终,陌迁都很严肃,且谦逊有礼,做到了真正的‘礼存于心,践于行’。
而文溪却只是一副在传授他人礼法的模样,脸上一直都带着点轻狂之色,令人感觉,他只是在故作姿态。
两人此番比拼,比的虽然不是战力,但在礼法上的比拼,要比战力上的比拼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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