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溪身旁的一名青衣少年,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冷芒,盯着顾宣寒声说道。
“任致,多年未见,你还是一副奴仆样,真是丢了你们任家的脸。”
顾宣瞥了青衣少年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笑意,冷哼一声地说道。
他与青衣少年自幼便相识,对方来自南川域任家,是任家当代家主的长孙,自幼就与他不和,每次见面,两人都要战上一场。
“哼!文师兄对我有恩,像你这种目无尊长的人,怎么会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种大道至理。”
任致冷哼一声,脸上浮现不悦之色,同样开口讥讽一声。
他在灵榜上排位第五,哪怕是文溪,都对他礼待有加,何曾被人如此讽刺过,顾宣的话,使他心中怒焰腾腾。
“你是想再被我镇压一次吗!”
听到任致那一句目无尊长,顾宣险些就失去了理智,若不是陌迁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恐怕就要直接对任致出手了。
他的性格张扬,幼年时经常做出一些让家中长辈丢失颜面的事来,很多同龄人都说他不尊长辈,是个不孝子。
他也因个性太过张扬,曾给家族惹来大麻烦,以至于被禁足了整整五年,这才使他有所收敛了一些。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五年,如今任致意有所指,旧事重提,他被任致揭了旧伤疤,怎会不怒。
“好了,师弟莫要再说,我们可不能怠慢了贵客,陌兄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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