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一字,果真如仓一柔的师父所言:太磨人。太磨人了。
栾之能这般揽着自己,想必池雨已经
可她,还有很多话想问池雨,却是没了机会了。
一想到这里。她万般不想再看见栾之,从认识栾之到现在,她的心摇摆过否定过也蠢蠢欲动无法压抑过,可却从未像现在这般,不想看见他过。
栾之不问过程,不看过程。就算是为了救她,可却从未曾想过与谁商量一二,甚至没有问过她一言半句就将此事以他的方式了结了。
到底是帝座大人。
栾之何止是激动,手都在颤抖,她感觉得到,她只是有些无力的向下看去,皱眉道:“那是哪里”
“你先不要说话”
“我问你那里是哪里好像有个人沉下去了”她隐约看出是个女子,也意识到了什么,问栾之:“那沉下去的人可是仓一柔”
“是”
他话还未说完,怀中,弓月不知哪来的那般大的力气,竟是一掌将他推了开来,急迫的冲身下去,直追仓一柔扎入忘川河。
栾之惊傻,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待他急追上去的时候,他站在岸边,看见的让他呆立在当场。
弓月在忘川河底,竟再次安眠。
“不过一眨眼,怎么就成了这样”栾之冲上前去,弓月的身影就在他眼前,可任他如何疯狂打捞,就是始终无法将弓月打捞起,他面目几乎都要狰狞起来,猛一回头,看见仓一柔的身体在弓月身体不远处,正在逐渐透明慢慢消失。
他准备扎下去,可忘川河水深不过膝盖,半丝办法也无,此时身后脚步声突起,迟霖的声音跟着响起:“你不可能捞得起来。”
栾之看了他一眼,看见他衣衫略有不整,大抵也是在花灯河与天兵天将做了一番缠斗的,不然也不会到了此时才脱身出来,他垂了垂目算是致谢,便疑惑的看向了他。
迟霖被他这么一看,心下一酸。
栾之大抵以为他这是疑惑求问,可栾之却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看在他人的眼里,竟是那般无助的乞求。
迟霖别过目去,道:“你过来岸上和我一起等吧,此时没有别的法子,只有等她自己醒来。”
迟霖说出这样的话来,栾之当然相信,只是他却不恳去岸边,最后原地坐了下来,半身没入忘川河中,以一个僵硬的姿势,虚虚的抱着弓月。
怀里的,是流动不曾停歇的忘川河水,除了水,空无一物,不过是视觉上看起来像是抱着她罢了,可纵然只是如此,他的面容也温和了起来,像是觉得这样才终于稍稍让自己的心平静了一些。
弓月追着仓一柔,跟着一头扎进忘川河,这一扎,扎出了事来。
身子一沾上忘川河的水。就不受控制似的,全身就像是被封住一般,不止动弹不得,还万般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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