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月听到沈唯云这话,碎发遮住的脸下一片阴沉的怨毒,她衣下的素手早已刺破手心。一股鲜血勃勃流出却浑然不知痛。
沈倾月此刻竟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积极去策划沈唯云和何青舟的婚事了,以至于至今让沈唯云这贱人仗着这个借口骑在他们的头上狐假虎威,作贱他们的尊严。
“爹爹,我知道你舍不得把姐姐家到何家去,你以前都看不上何家,现在就是落魄一点,你也舍不得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嫁过去。”
沈唯云比谁都清楚沈允浩有多偏心,即使她给他‘送’了一个小妾,依然改变不了多少。
“沈唯云,今日之辱我沈倾月记住了。来日我做了世子妃必定让你生不如死!”沈倾月看着沈唯云那挑衅的眼神,心里早已被气得几乎吐血,心里狠狠的发誓,眼里的怨毒毫不掩饰。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想杀了沈唯云。
她和爹爹的关系原本也就只有那一层薄膜,可如今这层薄膜都被沈唯云挑破,还当众说出来,这要她沈倾月以后还有何脸面在沈府安然待下去。
“沈唯云..沈唯云..”沈倾月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叫着沈唯云的名字,恨不得再也不顾所谓的礼仪冲上去就把沈唯云给撕了。
“你这孽障,你给我走。我再也不要看见你..”沈允浩粗喘着气,怒指沈唯云怒喝。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个燥心的女儿,或者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儿,是来追债的妖魔。
“呵呵..爹爹其实我也很不想见到你!”沈唯云冷笑着说完这一句话转身离开大厅,而沈允浩气得抓起旁边的茶几就狠狠的摔到地上,啪啦的巨响把沈晨云和沈倾月都吓得不敢作声。
走的不远的沈唯云听到这声音,心头的寒意越来越浓。
她刚刚说得那一句话不假,她是真的不想见到沈允浩这人,因为每次见到他,他永远都是一副被鬼遮眼一般,看不到自己的存在,每次只要沈倾月出了一点事,永远都是她沈唯云的错,而她每次被打被骂一旁永远都少不了沈倾月这个女人在旁看戏。
沈唯云回想着,她从重生回来见过沈允浩的次数也不多,可每一次都是她受罚,第一次被爹爹责罚打了二十多鞭,那牛皮筋拉成的皮条抽得她身心具疼,是一种痛彻心扉的痛,第二次她求爹爹,可是她淋了一夜的与依然求不得他的心软,最后还是被送去鬼宅,弄得差点没了半条命,第三次,爹爹主动来找自己,可却在她头上砸了一个头破血流,伤口足足包了一个才好,如此之多的事例她能记不起来吗?
沈唯云走出来之后,才发现天空不何时已经是乌云密布,沉沉郁压的气息让人感觉沉闷心烦。
走着走着,天空下起毛毛细雪,纷纷杨扬,漫天飞舞,而沈唯云也来到了那一片桃林前。
“命犯折桃之运,我该感谢老天你给我这么一个灾星之名还是该痛恨你。”沈唯云伸出手接过落在手心里的雪花,冰冷的触觉,朵朵雪花落在手心里瞬间化成一点点的水滴,冰得让人忍不住寒颤。
沈唯云恶名来源与这一片桃林,今生似乎也逃脱不了这折桃之命。她曾记得顾二公子给过她的一朵桃花,那花是开的,那时她心里有多震惊,她早就怀疑这其中有诈了。可惜一直等不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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