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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乡巴佬(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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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约瑟夫离开餐厅的背影,伯格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终于,现在的这一关过去了。

老实说,在听到约瑟夫提供的情报的瞬间,伯格的心脏是骤停的……他差点就被那个消息给吓...

平生不饮酒单膝跪在天台边缘,左腿伤口的血已经渗出裤管,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痕迹。他没去碰那条腿,只是把AR15枪托抵在右肩窝,枪口微微上抬,三点一线锁住三百米外一栋三层灰楼二楼的窗户——那里窗帘微动,有个人影正探出半截胳膊,举着一支M4A1。

【卧槽!他看见你了!】

【别开枪!那是假动作!窗帘后面是空的!】

【弹幕吵起来了,左边说真有人,右边说烟雾里晃动全是折射……主播信谁?】

平生不饮酒眨了下眼,风从耳后掠过,吹得他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支架轻颤。他没理弹幕,反而缓缓松开扳机,手指从扳机护圈滑到前握把,再往上一寸,捏住导气箍下方那个微微凸起的金属铆钉——这是他昨夜用指甲刀在枪管上刻下的简易风偏校准点。昨夜零点十七分,西北风三级,此刻风速略降,但湿度升了百分之十二,空气密度变化让弹道下扬零点三毫米。

他重新压紧扳机。

“砰。”

枪声闷在消音器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噗”。子弹击碎玻璃的刹那,窗内人影猛地后仰,却没倒下——他扑倒在窗台下,同时甩手朝外扔出一枚手雷。

平生不饮酒早已侧身翻滚,撞进女儿墙后的通风管道阴影里。手雷在离地一米处爆炸,破片擦着他的防弹头盔飞过,叮当砸在铁皮罩上,像一串急雨。

硝烟混着白雾涌上来,他咳了一声,吐出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沫。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打偏的?】

【对,他扔手雷前抬肘了0.5秒,说明没装填延迟引信,得等三秒才爆】

【……这都能看出来?】

【他腋下汗渍在红外成像里比别处亮,说明刚完成一次肾上腺素冲刺,心率至少130,这种状态扔东西必有预判滞差】

平生不饮酒没回话,他撕开左裤腿,用匕首割下三指宽布条,绕大腿根部死死绞紧。布条立刻被血浸透,但他没停,又从背包夹层扯出一卷医用胶带,缠了七圈,最后一圈直接勒进皮肉。他喘了口气,把AR15换到左手,右手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22,套筒上用记号笔画着歪斜的十字,枪管前端焊着一段六厘米长的不锈钢管,管壁钻了十二个斜向排气孔。

【你这把枪……】

【自制消焰补偿器,能压低后坐力37%,但精度掉12%】

【所以你刚才根本不是打不准,是算好了要让他活着扔雷?】

他没答,只是把格洛克22横在胸前,枪口朝天,食指虚搭在扳机上。视野右下角,弹幕突然炸开一片红字:

【警告!东侧巷口出现活体热源!四人!持枪!穿灰色连帽衫!】

【他们没走主路!抄的是消防通道!】

【等等……他们手里拎的不是灭火器?!】

平生不饮酒瞳孔一缩。

不是灭火器。是改装过的烟雾罐,罐体加厚两毫米,底部焊着磁吸底座——和他背包里那二十枚一模一样。但罐身印着褪色的蓝白徽标:洛杉矶消防局旧版标识,底下一行小字“LAFD-RETIRED 2018”。

他喉咙发紧。

这不是伏击者的人。这是本地人。是知道哪支消防中队淘汰下来的报废设备,被黑帮捡去改造成移动烟雾发生器。

而能搞到这批货的,绝不止一个街边混混。

【主播,快看西边楼顶!】

视野左侧,一栋玻璃幕墙大厦顶层,一个黑点正缓慢移动。不是人。是无人机,旋翼噪音被风吞掉大半,但红外框里它腹部挂着的不是摄像机——是微型激光测距仪,红点正扫过平生不饮酒藏身的通风管道。

他猛地低头,同时把AR15枪口转向西侧,扣下扳机。

“哒哒哒——”

三发点射,子弹撞在无人机起落架上,火花迸溅。无人机一个趔趄,悬停三秒后突然加速俯冲,直直扎向隔壁楼顶的空调机组。

轰!

火光腾起,黑烟混进白雾,像一条毒蛇咬住了雾的咽喉。

【干得漂亮!】

【但你暴露位置了!南边那栋楼……】

平生不饮酒已翻身跃起,拖着伤腿冲向天台铁门。每一步左腿都像插着烧红的铁钎,但他咬着牙没叫出声,只是把格洛克22换回右手,左手在奔跑中卸下AR15弹匣,咔哒一声拍进新弹匣——里面装的不是普通弹,是穿甲燃烧弹,弹尖涂着暗红色磷剂。

他撞开铁门冲进楼梯间,脚步声在混凝土井道里撞出回响。刚下两级台阶,头顶通风口栅栏“哐当”坠落,三枚催泪瓦斯弹滚下来,在水泥地上弹跳着喷出刺鼻白烟。

他屏住呼吸,反手把格洛克22插回枪套,抽出腰间战术电筒,按下强光模式。光柱刺破烟雾,照见通风口边缘新鲜的金属刮痕——有人刚从上面爬下来,鞋底还沾着沥青碎屑。

他贴墙而立,电筒光柱缓缓上移。

光打在一张年轻的脸庞上。黑发,左耳戴银环,脖颈有条蜈蚣状旧疤。那人正单膝跪在通风口内沿,手里握着一把锯短枪管的霰弹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两人目光相撞。

平生不饮酒没开枪。

那人也没开。

“FBI?”青年嗓音沙哑,带着浓重西语口音,“还是ATF?”

平生不饮酒喉结滚动一下:“都不是。”

青年嘴角扯了扯:“那你是谁?‘雾’是你放的?”

平生不饮酒沉默两秒,忽然抬手,把电筒光柱晃向自己左臂内侧——那里用防水记号笔画着一个潦草符号:三道平行斜线,中间一道最长,末端带钩。

青年瞳孔骤然收缩。

他慢慢放下霰弹枪,枪口垂地。

“‘断线者’……”他呼出一口气,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以为你们二十年前就死光了。”

平生不饮酒没接话,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对方后腰——那里鼓起一块硬物轮廓。

青年苦笑,伸手摸出一台巴掌大的黑色设备,屏幕幽幽发亮,正在实时刷新着地图:西好莱坞九条街道被染成深红,红点密密麻麻,每个红点旁标注着代号、武器型号、生命体征读数,甚至心跳频率。

“你们的雾,干扰不了这个。”青年把设备递过来,“但我们的信号,也传不出去。雾里所有无线电信号衰减98.7%,包括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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