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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这明星怎么摆成这样? >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未播先火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未播先火(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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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林知白站在片场天台抽烟。陈有升给他递来保温杯,里面泡着罗汉果菊花茶。“刚收到消息,”陈有升压低声音,“谭松韵今天下午去了中峰娱乐总部,待了四十七分钟。出来时眼睛有点肿。”

林知白望着远处陆家嘴的霓虹,烟头明明灭灭。“她终于明白一件事。”他忽然说,“封杀令从来不是冲着我来的。”

陈有升一怔。

“是冲着那首歌。”林知白把烟按灭在水泥护栏上,“《寂寞沙洲冷》能登顶,不是因为它多好,而是因为它太‘旧’——旧得像宋词,旧得像老唱片,旧得让所有靠算法推歌的平台都算不准它的爆发节奏。郭伟峰怕的不是我火,是怕这种‘不合规矩的火’,会烧穿他们用流量堆出来的所有规则。”

风忽然大了。陈有升抬手替他扶正滑落的帽子,指尖触到对方后颈一片薄汗。“所以您故意淡出网络?”

“不是淡出。”林知白望向东方明珠塔顶端旋转的激光束,“是把火种埋进土里。等春天一到……”他顿了顿,从口袋摸出个U盘,“……它们自己会钻出来。”

U盘里存着三首歌。标题栏空着,只标了日期:1月17日、1月22日、1月29日——全是冬奥会彩排最密的那周。文件格式是未压缩wav,采样率192kHz。陈有升插进电脑时手在抖,因为其中一首的音频波形图,赫然叠着《卡农》交响版的主旋律骨架。

“您是在彩排现场写的?”

“嗯。指挥背对我打拍子时,我把手机塞进琴凳夹层录音。”林知白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第一首叫《雪线》,讲登山者冻僵前最后听见的风声;第二首《霜刃》,写铸剑师把毕生心血锻进一把剑,却在开锋那日失明;第三首……”他停了几秒,喉结动了动,“叫《未命名》。歌词还没写完,但旋律已经跑调七次了。”

陈有升没说话。他知道,林知白每次严重跑调,都是在极度疲惫或极度清醒时。前者是身体在罢工,后者是灵魂在破壁。

手机又震。这次是冬奥会组委会发来的加密邮件,主题栏只有两个字:“确认”。

附件里是一份电子邀请函,落款是国际奥委会文化委员会。内容很简单:鉴于林知白先生对开幕仪式音乐创作的重大贡献,特邀请其以“特别艺术顾问”身份出席2月4日晚开幕式贵宾席。附注:请勿对外透露,因涉及最终环节保密协议。

林知白盯着“特别艺术顾问”五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为“柳源丰”的对话框,发了条语音:“柳老,您说的‘台阶’,我可能得先拆了再踩。”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楼下传来胡一菲中气十足的喊声:“林老师!威亚绳结松了,您快下来帮我看一眼!这可是关系到命运的铆钉啊!”

林知白应了声,起身时碰倒了保温杯。茶水泼在那张《仙剑奇侠传》封面上,墨色字迹洇开一小片,像一滴迟迟不肯坠地的雨。

他弯腰擦水渍时,目光掠过书页间露出的半截便签——十五年前的字迹下方,不知何时被人用极细的针尖,密密麻麻扎出无数微小圆点。凑近了看,那些点连起来,竟是《寂寞沙洲冷》第一句的五线谱。

风从天台门缝灌进来,掀动书页哗哗作响。林知白伸手按住,指尖抚过那些针孔组成的音符,忽然想起彩排那天,指挥在《烈火》终章前突然停下,指着总谱上一处空白说:“这里,缺个心跳。”

当时所有乐手都愣住了。只有林知白摘下耳机,用铅笔在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不规则的波形图。

现在那张图正静静躺在他手机备忘录里,标题是:“开幕式第七分钟,心跳。”

他直起身,把湿透的书塞进背包最底层。下楼时经过道具间,顺手从工具箱摸走了把微型螺丝刀——刃口磨得极薄,能削断最细的钢丝。

胡一菲还在天台嚷嚷。林知白加快脚步,皮鞋敲击水泥楼梯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最后竟隐隐踩准了《卡农》第一小节的节拍。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北京,郭伟峰正站在奥林匹克塔顶层,透过落地窗俯视整个鸟巢。助理捧着平板小步趋近:“郭总,林知白刚在爱情公寓片场……”

“我知道。”郭伟峰没回头,手里捏着张刚收到的纸质邀请函,火漆印章鲜红如血,“特别艺术顾问……呵。”

他忽然抬手,将邀请函对准窗外探照灯。强光穿透纸背,照见印章下方一行极小的英文缩写:IOC-CULTURE-ADVISORY-2022-EXCEPTIONAL。

“例外?”郭伟峰低声笑起来,笑声里没什么温度,“那就让我看看,这个‘例外’,到底能例外到几时。”

话音未落,他拇指用力,火漆印章应声裂开一道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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