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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是东京冲浪高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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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夏日乐园,始建于1967年,早在六十年代就已经有了这种室内夏日游乐设施。

教练清水勇已经等半天了,不知道为啥,一个游客也没看到。

过了许久,才看到几辆车慢悠悠开过来,前后下来一堆人...

深红听完“魔爪”二字,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甲在手背上留下四道浅白月牙。她没笑,只是把视线从寺内原脸上挪开,投向窗外——皇居方向飘来一缕极淡的樱香,混着傍晚微凉的风,像某种无声的提醒。

“魔爪……”她重复一遍,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老板,您确定这名字不会让厚生省直接封杀我们?”

寺内原正用指甲刮着易拉罐边缘残留的一点红褐色糖浆,闻言抬眼:“封杀?他们连Krating Daeng四个字都认不全,更别说魔爪了。再说了,厚生省批不批,不是看名字凶不凶,是看检测报告硬不硬。”他顿了顿,忽然一笑,“不过你说得对,光改名不够。得让人一听就记住,一看就想喝,一喝就上头,一上头就忘不了——要造神,不是卖水。”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本牛皮纸封面的册子。封皮上没有标题,只用炭笔潦草画了一只张开五指、指甲漆黑如墨的利爪,爪尖滴落三滴猩红液体,落在页角,洇成三枚小小的血印。

深红瞳孔微缩:“这是……”

“去年在涩谷买的二手漫画,《暗夜爪痕》,作者叫佐藤健太郎,二十一岁,现在还在代代木上原租公寓吃泡面。”寺内原翻开封底,露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我买了他全部手稿版权,包括所有未发表设定。里面有个反派组织,就叫‘魔爪’,信奉‘清醒即痛苦,狂热即解脱’,靠一种黑色能量饮料维持战力——配方里写了咖啡因、牛磺酸、维生素B族,还有虚构的‘龙胆提取物’和‘深渊藻粉’。”

深红盯着那三滴血印:“龙胆和深渊藻粉,是假的?”

“真倒是真,但量少得跟味精似的。”寺内原合上册子,指尖敲了敲封面,“关键在包装。漫画里魔爪的标志,是五根交错的爪痕围成环形,中间嵌一颗逆十字。我们不用逆十字,换成东京塔剪影倒映在护城河里的样子——水波一荡,塔尖刚好刺穿环心。既本土,又带点邪性,还不犯法。”

他走到墙边,取下一张泛黄的昭和三十年代东京旧地图,用红笔在千代田区圈出三个点:皇居东御苑、日本桥三井本馆、新宿都厅旧址。“第一批生产线,就放这三处地下停车场改造的临时工厂。不挂牌,不招工,全用荒坂自己的安保机器人操作——许书标那边已经把泰国原厂的灌装线图纸发过来了,精度误差不到零点零二毫米。机器人比人稳,而且……”他微微一顿,“它们不会泄密,不会罢工,也不会在茶水间嚼舌根说老板想搞死奥地利人。”

深红终于笑了,是那种眼角纹路都舒展开来的笑:“所以您早就算好了?连代工厂都不用找,直接用机器人?”

“不是算好,是逼出来的。”寺内原把地图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字,全是德语、英语、泰语混写的关键词:欧盟食品法第85/374号指令、奥地利商标法第12条、德国药品法第52b款……最底下一行,用红笔加粗写着:**“迪特里希·马特乌斯,1947年生于林茨,离婚两次,育有一子就读维也纳大学经济系,每周三晚六点准时去老城啤酒屋喝黑啤,坐靠窗第三张橡木桌,用左手擦嘴。”**

深红呼吸一滞:“您连他擦嘴习惯都查到了?”

“查他儿子更重要。”寺内原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照片——少年站在维也纳大学物理系实验楼前,胸前别着一枚银色齿轮徽章。“西德亚琛工业大学机械系交换生计划,明年三月启动。荒坂集团刚注资了亚琛工大的纳米流体实验室,资助名单里,有他儿子的名字。”

深红明白了。这不是商业狙击,是精准的社会工程学。迪特里希的儿子若想拿到全额奖学金,就必须签署道德承诺书:不得参与任何危害欧盟消费者健康权益的商业活动。而一旦红牛被举报含超标咖啡因,检测报告盖上欧共体联合实验室的钢印,承诺书自动触发追溯条款——儿子奖学金取消,父亲公司信用评级直降三级,银行贷款立刻收紧。

“您打算让他自己放弃?”她轻声问。

“不。”寺内原摇头,“我要他主动求我接手。”

他拉开书桌第二个抽屉,取出一份装帧精致的英文合同,封面上印着烫金小字:**Red Bull GmbH · Exclusive Distribution & Technology Licensing Agreement (Draft)**。翻开第一页,甲方栏赫然空白,乙方栏却已签好名字:**Dietrich Matuschka**。

深红凑近看,发现签名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是迪特里希亲笔补的德文:**“Subject to final approval by EU Food Safety Authority.”**

“他签了?”她声音发紧。

“签了,上周五。”寺内原指尖点了点签名日期,“但没生效。我在等一个消息——今天下午三点,欧共体食品安全部门内部会议纪要会传到我邮箱。如果他们决定暂缓红牛上市审查,这份合同就是废纸;如果他们批准加速通道……”他忽然停住,目光扫过深红腕表,“现在是五点十七分。”

话音未落,书房角落的加密传真机发出一声低沉蜂鸣。

深红快步走过去,抽出纸页。只看了一眼,肩膀便轻轻一震。

纸上是欧共体食品安全部的红色抬头,正文第一行写着:**“Upon unanimous recommendation of the Scientific Committee on Food, Red Bull GmbH’s application for marketing authorization in EEC member states is hereby granted under expedited review procedure (Regution 2309/93).”**

——科学食品委员会一致建议,红牛公司面向欧共体成员国的上市许可申请,获准进入加速审批通道。

深红攥着纸的手指关节泛白:“加速通道……意味着三个月内就能在柏林、巴黎、罗马铺货。”

“意味着迪特里希今晚就会给我打电话。”寺内原抄起电话,按下免提键。听筒里传来三声短促忙音,随即一个略带奥地利口音的德语男声响起,语速急促:“寺内先生?我是迪特里希。关于合同……我想重新谈谈授权范围。我不需要你们买断,只要……只要独家亚洲分销权。价格可以谈。”

寺内原没立刻回应。他拿起桌上那罐Krating Daeng,指尖摩挲着罐身冰凉的金属弧度,仿佛在感受某种古老契约的脉搏。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斜斜切过皇居护城河水面,将游动的锦鲤影子拉得细长如刀。

“迪特里希先生,”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您知道井伊直弼为什么死在樱田门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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